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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风没言语,腹诽着回房歇了。
推门时,屋里暖色的烛火光,透过窗纸上圆洞洞的孔,融进屋外冷白的月色里。
回想到泡澡时,飘荡在门口的老坛酸菜面味儿……
高长风腮帮子紧了紧。
怎么不失血过多,流死她呢?
夜色深沉,高长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后悔。
似乎朱欢欢的担忧也没什么问题。
错就错在,他的确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起解药的事。
虽然这匪徒的藏身之处,是他早就派人反复查探过的,但事事不可能万无一失。
再者,朱欢欢上次伤的挺重,他不了解系统里兑换的药物,药效如何。
但若只依靠时下的大夫,和金疮、汤药,是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的。
明知她有伤在身,还要她为些银两,深入匪巢。
这事的确是他高长风,做的有些过分了。
今夜月色极好,如水般映着院内的竹柏松影,不必掌灯依然无碍。
高长风起身,踱步到朱欢欢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