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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欢欢带车马,拉着财物信件出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放亮,街上摊贩云集,来往行人络绎不绝。
闹市口一处高楼上,粗麻绳坠下一口白花花“胖猪”。
正是昨天晚上被山匪劫走的王员外,此刻的他蒙着眼,堵着嘴,身上***,被悬在高楼上,白花花的肥肉上写满了“打我”。..
昨夜他一直晕着,现下估计是醒了没多久,正吭哧吭哧的在绳上挣扎。
高楼下的大爷大妈,趁人被蒙眼看不见,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烂菜叶子,臭鸡蛋拼命往身上招呼。
谢文涛眼睛贼尖,打远瞄一眼,就兴奋的问起来
“哎朱雀!你昨晚上就抢了钱,没把王员外给救回来啊?
这陆吊吊,果然又吊起来了啊!”
朱欢欢驾马继续往虎台山方向赶路,回想起那***的白花花。
嗯,不但吊起来了,也露出来了。
陆吊吊,他这名字,没白叫。
虎台山,一行人刚到山底,一个小孩儿就飞快的跑过来。
“涛子大叔!你来了!”
小家伙身着粗布衫,衫子宽大无比,根本毫无合身可言,即使上面的补丁层层叠叠,依旧像个渔网四处漏风。
一看就知道,这大概是家里大人淘汰下来的旧衣服,给小家伙穿上了。
袖口处,被擦嘴的粥渍和鼻涕,浸染的油光铮亮,经过孩子反复的打磨,硬邦邦反着光。
“小虎子!”
小孩儿一路小跑飞奔过来,谢文涛立即下马,将人拎起来玩闹,看来是熟人。
笑闹了一通,谢文涛把小孩儿往地上一放,掏出高长风交给朱欢欢的信封。
“去叫你陆大哥,把这封信给他。”
小虎子得令往山里跑,身后露出个粗布衣没补上的窟窿,圆圆的屁股一颤一颤。
朱欢欢当即皱眉。
“这小子都多大了,还不穿裤子。”
不远处,一个赤着上身的卖瓜老大爷接茬,略显尴尬。
“军爷别怪罪,今年收成不错,又减了税负,等我卖完了田里二亩甜瓜,就能给虎子买身衣服了。
这阵子实在买不上,就只能先给他穿我的,将就着遮遮羞。”
给孙子穿自己的衣服,自己就要光膀子?
爷孙俩穿一件衣服?不是吧?这么贫困吗?
搁前世,这事只在忆苦思甜的电视剧里见过。
朱欢欢笑笑
“不好意思大爷,我新来的,不知道情况,您别见怪。”
转头小拳拳锤向谢文涛
“老谢,天挺热的,你买点瓜给兄弟们解解渴。”
谢文涛一愣,无奈摊手,“我也想买,但是我没钱。”
老大爷诚惶诚恐,“军爷要吃,不用给钱。”
“死心眼儿,你没钱,身后那车里装的啥?
给土匪也是白给,留下点儿,把大爷这瓜包了,待会儿交完货把车装满,二亩地瓜拉回去,给王爷吃。”
朱欢欢又是一记小拳拳,怼的谢文涛还没见着土匪呢,就直想吐血。
“看你们这些无良军官给大爷吓的,卖东西都不敢收钱!”
“买东西不给钱,那是以前以前陈元庆那边的风气,大爷害怕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文涛正嘟囔着,小虎子已经从山上跑了下来。
“涛子大叔!陆大哥收到消息了!东西马上派人来取。”
没一会儿,一伙土匪从山中出来,为首的还是昨夜领头的那个,见主事的还是朱欢欢,交接了财物一扬下巴,满脸骄傲
“我就说我们老大会算账的吧!就是你们献城王,也得卖我们老大几分面子。”
姓陆的这派头可够大的,姑奶奶都亲自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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