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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常年运动的关系,朱欢欢的体温比较高,隔着一层薄被还能感觉得到。
看她这跳脱的样子,估计这一天也没闲着,身上满是汗味儿,早晨练之后也没洗澡,味道有点臭。
高长风裹在被子里默默嫌弃着。
旁边人深沉匀长的呼吸,搅扰着他脖颈间***的皮肤,像一只猫爪,扰的人心烦。
小心试着动了动,睡着的人并没有被惊醒,高长风小心翼翼的,从怀抱中抽身出来。
万幸朱欢欢还是没醒,睡得跟死猪一样。
营帐放杂物的箱子里就有一捆绳子,那是搭营建帐时剩下的。
只要现在找出来将她捆住,从此以后就都能摆脱了这份桎梏,再也不用受她欺压约束了。
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向箱子那边摸去。
帐内昏昏暗暗,什么都看不真切,现在是摆脱她的绝佳好时机。
高长风悬着一颗心,小心动作,生怕昏暗中碰到什么会响的东西,破坏了这难得的机会,又怕把床上的魔王吵醒,蜡烛也不敢点起。
终于,方向对了,手下摸索出一口箱子的形状,只要打开它,就能把绳子取出来了。
胜利在望,心里不由得紧张又急切。
突然,箱子开了,锁扣“咔哒”一声,在这寂静无声的黑暗里,显得异常刺耳。
高长风一颗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朱欢欢果然受了惊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翻身声。
早听说武艺高超的人,都具备常人不可及的敏觉。
她,会不会醒了?
人生中又一次逃跑失败了么?
高长风喉结暗暗上下动了动,只觉得浑身的血已经逆流,涌至头顶,僵直了好一会儿才敢回过头去看。
好在,朱欢欢只是有些烦躁,翻了个身。
一口浊气吐出,迅速将绳子取出,将强霸了自己睡塌的人捆了个结实。
绳结打好,人还没醒,明明已经完成了摆脱,却并没有那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真的烦躁,难道一直被人掣肘,控制,就是他的命运吗?
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从未有过一天属于自己的自由。
好不容易分得封地,脱离朝堂,来到山高皇帝远的献城。
苦心经营多年,马上就要能过上安稳日子,又凭空冒出来个朱欢欢。
这来路不明的家伙,偏偏蛮横又霸道,近在咫尺的自由,眼见着被她一刀两断!
这该死的牵绊,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的他喘不过气来。
胸中气闷,高长风挑帘走出营帐。
帐外月色正好,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深蓝的夜空中,白日的灼热已经褪去,地上撒着一层银辉,仿佛万物都能发出淡淡的银光。
营地几里外的一棵树下,悠悠的埙声吹成一曲家乡的小调,随着夜风吹出去老远,仿佛在倾诉着无边的心事。
一曲歌罢,树下的人长出一口气,心情并未得到多少的缓解。
突然,一颗果子从天而降,正砸在头上,那溢着汁水的齿痕,正强烈控诉着自己生前的悲惨遭遇。
顺着抛物线往上看去,罪魁祸首正半躺在树干最粗的枝丫上,拿裤子擦手。
“我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吹啥?”
说着,跳将下来,随手取过高长风手里的东西端详一番,又扔了回去
“你们这些权贵可真是爱弄风雅,整个葫芦还扎眼儿吹。”
高长风将埙接回里,手握成拳,不自觉的狠狠攥起,该死!捆那么紧都能被她逃出来。
旧怒未消新怒又起,二话不说,挥拳就攻了过去!
依然是没过三招,就败在了朱欢欢手下。
又失败了!
这些日子里,被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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