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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能露出笑容?”
在它的视野中,少女的唇角先是下撇,她显然难过了。
就在智能准备道歉时,她却开口了。
她下撇的唇角又向上翘了起来。
对于这种心态,心理学知识无法给出足够信服的答案。
所以难以理解。
谢卿辞想,它确实没有感情。
*
不过自从那天的问答之后,清萤对谢卿辞更大胆了些。
无论是“耳机”模式,还是“小黄鸭”模式,清萤都敢于对它指指点点,说些在智能听起来分外蒙昧无知的言语。
清萤很乐意聆听它的纠正科普,甚至觉得新奇,但在它将要毫不留情的评价时。
她便很有预感地早早撇下唇角,露出伤心的表情。
谢卿辞便只能道歉,并复读。
有时候,它的说法是。
“对不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有时候是:
“对不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有一次,它说的是:
“对不起,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类。”
清萤觉得这智能多半是在升级语言系统,便很积极地指出:“这时候省略为人,更……更……”
清萤一时半会想不到合适的文学措辞,便说道:“更让我开心。”
“更贴合语境?”
“对对对。”
谢卿辞道:“我记住了。”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一刻,清萤就觉得吧……
“说实话,我就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清萤嘟囔道。
“为什么?”
智能总是对自己不了解的存在抱有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