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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刚摔下来,原本躺尸的面具人忽地诈尸,朝沈麓身上扑来,似乎是想与她同归于尽。
沈麓自然不会惯着他,该动手就动手。
郝韫摔下悬崖没有沈麓幸运,他右腿像是骨折了。
所以,在两人互殴的情况下,沈麓很快占了上风。
打架嘛,要想赢就得死命揍对方的伤口,所以在沈麓发现面具人的腿伤后,她就朝他的小腿连踹了两下,把对方疼得直闷哼。
把人压在身下,沈麓握着拳头朝那张诡异的面具一阵输出的“哐哐哐”猛砸。
在她暴力之下,那张木制的面具很快裂开散落在雪地里。ap.
沈麓高举拳头,准备来最后一拳,可当视线触及身下的面容时,她挥舞的拳头停顿在半空之中了。
被她死死压在身下的那张脸割裂得恐怖,左边一半面容完美找不到半点错处,右边一半面容是覆盖的烧伤,多看一眼都令人窒息。
太过极致的反差,以至于令沈麓顿了一下。
“呼呼……”
“呼呼……”
寒风中,两人分不清谁的喘息声大些。
面具人竟是个男的。
即便他的脸烧了一半,沈麓还是能看得出来,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女的。
不过,是男的也不妨碍她揍他!
停在半空中的拳头再度落下,还打了两次。
沈麓一左一右赏了他两边眼睛一拳头,让他体会熊猫眼的乐趣。
揍完这两拳,沈麓翻坐到一边去,摸了摸嘴角流下的血迹,心里暗暗骂着。
靠,死小子下手狠得要命!
她感觉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郝韫歇了一会,察觉到脸上异于平常的寒凉,他一惊,猛地摸了摸脸,没摸到保护的面具,他疯了地爬起来,拼命在地上捡着碎裂的面具,还妄图戴回脸上。
可是,面具都裂成好几块了,压根就戴不上,无论他多努力都好。
沈麓嫌弃地骂了一句,“麻烦鬼!”
站起来,她脱下白大氅丢在郝韫头上,白大氅正正好盖住他脑袋,他也终于停下发疯动作。
站着歇了一会,沈麓仰头看了看跟前的悬崖峭壁,距离上方没有多远,要上去的话还是可以。
她解下绑在腰间的麻绳,出门在外,她早就准备好了各种工具,且还是随身携带。
麻绳的另一头是尖锐钩子,沈麓甩了几圈,最后一使劲,把麻绳抛了上去。
好在麻绳够长,钩子勾到的位置离上方大概只有一丈左右。
在沈麓忙着怎么上去时,郝韫也缓了过来,他抓着白大氅死死遮住大片烧伤的另一边脸,尝试要站起来,可右脚怎么都使不上劲,又疼得很。
沈麓要快被郝韫发出来的动静烦死,就是因为这死小鬼的脸,害她好愧疚。
搞得她好像欺负了伤残人士一样!
丢下挂好的麻绳,沈麓不耐烦地走向郝韫,对着他错位的小腿骨就是一拳头。
“嘎巴”
“啊——”
骨头磨响与吃痛喊叫齐齐响起。
沈麓捂了捂耳朵,呵斥,“闭嘴!”
郝韫白着精致至极的一边脸,唇瓣疼得直颤。
沈麓怒了怒嘴,到嘴的骂改为其他话,“一会我上去了,你再把麻绳绑在自己腰间,我拉你上去。”
郝韫忍痛地扭头看了眼要站起来才能够到的麻绳,声音粗而哑,“绳子太短了。”
“自己想办法!”沈麓没好气,打个架还打出愧疚感来,就因为他那一半烧伤的脸!
该死的一半脸!
说是这么说,沈麓还是解下腰带延长了麻绳,确定郝韫能绑住自己的腰后,她才往上爬去。
郝韫披着白大氅,仰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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