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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澜摸了摸温镜川不见血色的脸,轻声道:“沈麓来了,熙白也来了。”
闻言,温镜川费劲撑着沉重眼皮,沈麓凑了上来,让温镜川不用起身就能看到她。
看到沈麓真的来了,温镜川勾了勾无色唇角,眼睛湿红,孱弱道:“来啦,这一路不好走,辛苦了……”
他清楚,沈麓会辛辛苦苦前来全是因为自家弟弟。
想来,他家弟弟央求了许久沈麓,又想到沈麓对自家弟弟的真心,他又觉得,可能自家弟弟只红了眼沈麓便动身前来寻找他们。
“温大哥说的哪里话。”沈麓回道,“这一路有马儿和黄牛驮着我们,辛苦谈不上。”
温镜川知道她是安慰,他动了动嘴唇,正欲说点什么之时,一道很轻很轻的婴儿啼哭传来,很短促,似猫儿般。
沈麓顿了一下,猛然想到面摊的老板说过温晨辞出来捡骨头是因为家里人生了孩子一事。
她面露几分吃惊与温镜川对视着,温镜川波澜不惊地眨巴了一下眼。
赵澜这才想起刚出生不久的孩儿一事,见到沈麓来了她太过激动,一时竟忘了告知她有孩儿一事。
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放在温镜川的另一侧,用一件大人的旧裳裹着,生得极其瘦小,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无法发现温镜川身侧还躺着一个小娃娃。
赵澜熟练地抱过孩子,愁容上多了一丝当母亲的喜悦,她对沈麓说道:“我当母亲了。”
娃娃的出生大概是这段灰暗日子唯一值得高兴的事。
沈麓凑上去一看包裹中的娃娃,就这一眼,她顿感心脏被狠狠一绞。.
即便是她不会一点医术,可她也能看得出来襁褓中的娃娃并不健康。
那孩子可以说长得只有小猫大小,浑身泛着不太健康的微紫,小嘴微张,看起来似有气无力的轻吐息着,宛若下一刻就会喘不上气来般。
沈麓心头梗得有些难过,却还是扬起一个笑容来,“看我,来得匆忙,没给他准备礼物。”
“你能来就很好了。”赵澜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娃娃,“是个女娃娃,难为她一出生就要跟着我们吃苦。”
就在这时,温镜川绝望道:“把她掐死吧!”
赵澜一惊,“使不得!”
沈麓眉头拉紧。
温镜川强撑起上半身,整个人瘦骨嶙峋,落着泪道:“没奶,活人都快饿死了,与其让她陪我们痛苦活着,还不如掐死了!”
赵澜默默留着泪,抱紧怀中婴儿,只重复道:“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温镜川却狠了心,“那个接生公也说了,这孩子活不过两个月,即便是有幸活下来,日后也是病重缠身,如今我们遭了难,自己都养不活,何况是一个药罐子!”
不是他狠心,而是绝了望,每每看到这孩子,他都快难受死了。
他的娃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一想到以后孩子要跟着他受罪,他就难受死了。
赵澜咬紧了牙关,眼泪直滴孩子脸上。
襁褓中婴儿似没有感知般,眼睛紧闭着,发紫的小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吐着气。
沈麓伸手抱过娃娃,手中轻飘飘几乎没什么重量,她明白温镜川为何如此狠心。
只是一个这么小的娃娃,还没来得及睁眼看这世间的美好。
耳边是夫妻二人压抑的抽泣,可见做下掐死亲生女儿的决心有多么令他们痛心。
沈麓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娃娃娇嫩的小脸蛋。
娃娃只是很轻地转了转脸,微张的小嘴动了动,似乎是想吃东西了。
沈麓心一软,食指放在娃娃嘴边,果不然,原熟睡的娃娃轻轻吸着沈麓的食指,像吃到什么好吃东西一样。
过了一会,一点都不饱腹,娃娃不满的啼哭起来,声音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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