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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煲得黑漆漆的药水。
用完晚饭,临睡觉前,房门被敲响。
看着又递到跟前的碗,碗中还盛着热乎的药水,嗅着弥漫鼻尖的苦味,温熙白眉间拉紧。
“又要喝啊?”
他今天都喝了两回,前天喝了三回,自打从张家回来,江知远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顿顿给他煲所谓的补药不说,还每餐给他做荤食。
这待遇,就连亲生儿子沈枫彦都没有。
“补药,补药,自是要天天补,顿顿补啊!”江知远脸上笑成了花,催促,“趁着热乎,快喝了吧,一会凉了影响药效!”
拒绝不了,温熙白只能接过碗,憋足气,一口灌完碗里的药水。
口腔里布满苦味,温熙白不适得五官都要变形了。
碗空了,药水被喝得一滴不剩,江知远甚是高兴。
临走前,他问了沈麓的事,“阿麓离开前有没有同你说几天后回来?”
温熙白掰着手指头,“她说最少十天这里。”
“要这么久啊!”江知远呼道。
温熙白解释,“林都城离咱们十八村还挺远的,天不冷的时候驾牛车都得花个两天一夜,现在天又冷,还下着雪,路上花费的时间自然是更多。”
这个解释江知远还算是满意,即便是不满意他也没办法,毕竟女儿在千里之外,他又绑不回来。
“行吧,你快些歇下,盖好被子,别受凉了!”
“好的,我知道了公爹,你也一样。”
目送走江知远,温熙白才合上木门,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床上,而是来到窗边,打开木窗,放任风雪吹进来。
“哈秋!”
寒风中,他被冻得打了一个喷嚏。
吸了吸发凉鼻尖,温熙白拿过桌面的木竹小笛子吹了吹。
幽响在风雪中飘远,很快被“呼呼”叫的夜风吞灭。
吹了一会小笛子他才停下来,脸上略焦急地望着黑暗之中。
等了三刻钟,温熙白都被寒风吹得都快要僵了,夜里依然无任何动静。
他不由得焦急起来。
怎么没有?
为什么送信的灰鸽没有回来?
一只不回来就算,另外一只为什么也没有回来?
温熙白算了一下时间,他与大哥那边足足有二十多天没有信件往来。
之前他们约好,每隔十五到二十天都会传递一次消息报平安。
可这次超出了约定的时间!
想到上一次收到的信件,温熙白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