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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了。”
沈麓可惜摇头,还未看懂田铭浅激动的原因。
“都碎成这样了,拿到哪都用不了,除非你跟钱庄的掌柜有关系,可以拿去换新的银票。”
不过,能与钱庄的掌柜搭上关系,想来也不缺这三千两。
田铭浅痛心疾首地捶床。
啊——
他蠢!
他傻!
他老田家唯一一次能发大财,暴富的机会就这样断送在他手里了!
“你怎么了?你想要这三千两?”沈麓疑惑看着床上要哭不哭的人。
田铭浅满面哭相的违心摇头,“我只是忽然间腰有点疼……”
“我我不要那三千两!”
天知道,他有多难才能挤出这句话。
他现在说要这三千两还有个鬼用,银票都被他撕了,都被他撕了!
啊——
后悔死他了!
沈麓犯难,“要不我让我哥进来给你揉揉腰?”
“不用了!”田铭浅躺在床上,面上不见一滴泪,然而心里一片泪雨,“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让他自己好好哀悼一下他的三千两!
“那行。”沈麓不勉强,“你好生歇着,想要什么或者想方便的话,大喊我名字,我给你安排。”
“好!”田铭浅心里默默泣血。
沈麓离开房间后,第一件事是找赵四,她在院中转了一圈,找不到人,直至来到柿子下才见着人,赵四那货此刻正躺在粗壮的树枝上睡大觉。
沈麓捡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对着树枝上的人不客气一丢。
害她一大早忙上忙下,哄这个哄那个,罪魁祸首还有脸睡。
熟睡中的赵四依然警惕,很快躲过丢来的石头,她阴狠看向石头砸来方向,当看到是沈麓时,她的额头和鼻梁又开始隐隐作痛。
“下来,我有事吩咐你。”沈麓招呼。
赵四衡量了一下利弊,最后她还是从树枝上跃了下来,脚刚着地就听到沈麓吩咐事。
“你去田家一趟,告知小田父母他现在的情况,顺道带他们俩过来十八村。”
“凭什么?”赵四不乐意被使唤。
赵澜是她的主子,温镜川是她的男主子,沈麓啥也不是,凭什么命她行事!
沈麓举起拳头,笑得肆意地晃了晃,“就凭我的拳头比你的硬,行不?”
瞧着沈麓晃动的拳头,赵四紧紧地紧紧地抿起嘴唇,没一会又松开,然后又抿起,小小纠结了一下,她不服气地应下。
“行!”
大不了,她寻一个沈麓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沈麓拿她也没办法!
“行那就快去吧。”
沈麓打发着人,转身走到院门槛上时,她回首,警告一番。
“快去快回,别再给我偷女干耍滑头,要是让我知道你还起别的鬼心思,我把赵澜的十根手指头剁下来喂狗。”
赵四:“……”
沈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张家小院。
因婚房里没动静一事,马满满一夜未眠,连带着害睡在一张床上的张天福都没能睡好。
夫妻两起了个大早,实际上与平日起来的时间也没相差多少。
一瞧见婚房的门还是紧闭状态,里面的人似乎还在睡梦中,马满满就来气,手里拿着吹火的长竹筒就想破门而入,看婚房里的两人究竟是不是睡在一张床上。
张天福及时拦住老伴的冲动举动,把人拖到一边,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马满满呼呼吐着气,“我想看看咱们家的蠢女儿是不是在地上睡了一夜!”
以他家废物女儿对李家小子的心疼程度,定然不会让那小子睡在地上。
“哎!”张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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