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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李家夫妇一晚上都在守着自家儿子,不让任何人出进婚房来看,张天福猜测,怕是李毅允那里出了别的状况!
“他有什么可不乐意?”马满满费解,“当初也是他自己想嫁给咱们女儿,如果不是他松口,咱家女儿怎敢冒着被全村人笑话上门提亲!”
“怎么,现在聘礼收了,婚事也办了,都临门一脚了他又不乐意,他几个意思啊?”
“他们李家是丈量咱们张家名声不好,把我们当猴耍呐?”
马满满越想越生气,声量都控制不住。
忙活了快两个月,他等的就是今天,还盼望早日抱上孙女!
现在李毅允不愿意,他岂不是白出银子白出力,心心念念的孙女也落了空!
“哎!”听着夫郎不知轻重的声量,张天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小点声,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这事光彩吗?让人听到了,会被看笑话!”
张天福气归气,可理智还在。
马满满气得够呛,为了女儿的面子又不得不压低了声,“李家那小贱蹄子,早知如此,我说什么都不让***子娶他!”
“***子也是个无用的,窝囊废,一个小郎君都制不住!”
因女儿的一波又接着一波事,张天福的头都大了,“行了,你也别气,许是那孩子不习惯,回房歇着吧,累了一整天。”
马满满不甘心,念叨着,“不习惯,他家收钱的时候倒是习惯!”
“还好人家的儿子,这李家可真真是大好的人家,我就不信王运没教他儿子怎么服侍女人!”
张天福不欲再纠结这事,推搡着小声谩骂不停的马满满回了房间。
刚进门的李毅允无形中得罪了公爹和婆婆,他还未得知,明早迎接他的又是另一番烦心事。
几家有几家的忧愁。
翌日。
一大早沈麓就出了门,上李家把李欢请到家里来为田铭浅看伤。
这小子挨了沈麓一脚,躺在床上扶着腰“哎哟”了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他实在熬不住,鬼哭狼嚎地吵醒还在睡梦中的众人。
沈麓这才不得已爬起来,安抚一番又要闹上的温熙白,冒着晨雾去找李欢。
在李欢给田铭浅看腰伤期间,躺在床上的田铭浅连瞪了好几眼站在边上的沈麓。
无视田铭浅的幽怨眼神,沈麓询问李欢,“李老大夫,他身上的伤重不重?”
给田铭浅检查过脊椎的李欢皱紧眉摇摇头,不太妙地说道:“脊椎有点错位,椎体有滑脱迹象,好在是轻度,日后得好生静养,让其慢慢复位。”
李欢叮嘱,“静养期间万万不可做重活,稍有不慎,很容易留下后患。”
还在“哎哟”叫的田铭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淡定的“啊”了一声,惨巴巴地问:“会、会留下怎样的后患?”
李欢边收拾着药箱子,边说道:“轻则下雨天会疼,重则就稍微一个喷嚏或者弯腰,脊椎就会再度错位。所以啊,这段时间小郎君你要好生养着,切记不要干重活。”
李欢一脸认真,不像吓唬人,田铭浅感觉天都要塌了,谁能想得到,他千里迢迢过来找人,却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
他“哇”的一声忽然尖声哭得七上八下,指着沈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哭了,不过他眼里的责备显然是在说,“都怪你不好,恨死你”之类的话。
而李欢则被田铭浅二话不多说就哭上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年过百半的人惊得有些手足无措,有点怀疑自己说的话是不是重了点,导致田铭浅哭得这么惨。
沈麓怕田铭浅乱说话,她帮李欢背起了药箱,“李老大夫,我送你吧。”
李欢连道:“行行!”
送李欢到了院门口,沈麓掏出半吊钱递了过去,“李老大夫,给,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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