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嘴巴上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无视温熙白通红快落泪的双眼,赵澜狠心讽刺。
“你、你!”温熙白被赵澜像疯狗般的死咬怼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比村尾的长舌夫还要胡搅蛮缠!”
“呵,长舌夫总好过你蠢而不自知强,被骗了还傻乎乎替别人数银子!”赵澜半分不退让回道。
“赵澜,你就是个滚犊子!”温熙白被骂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这狗人左一句说他傻,右一句说他蠢,实在是可恨至极!
坐一边旁观的温镜川头大出声,“行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每次一言不合都是挣个急红白脸,挣就罢了,可挣出结果了吗?”
“她欺负人!”温熙白默默抹着眼泪。
赵澜梗着脖子,“我是为了你好!”
“我才不要你为了我好!”温熙白不领情,“少管我的事,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哎呀,你——”赵澜瞪着温熙白,准备继续说教他。
温镜川及时出言打断她的输出,“行了你,差不多得了,我们兄弟俩说话你激动什么劲!”
“就是,就是!”有人撑腰,温熙白硬气了几分。
赵澜看着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兄弟二人,顿然憋屈不已,想把二人从头到脚骂一遍让他们清醒清醒,别被沈麓给迷惑了,可触及温镜川护犊子样,她收了收心思。
“我们与其在这里挣个没完没了,还不如偷偷前去一趟李家,看沈麓那货到底藏了什么心,那姓李的又是什么用心!”
一个那货,一个那姓李的,可以见得赵澜是平等讨厌这两人。
温熙白擦了擦微湿红的鼻尖,谨记沈麓的话,“沈麓说了,到李家的人应该会很多,过去的话很容易被挤到。”
“你又知道她不是在蒙你,故意不让你过去。”赵澜像个杠精一样,处处挑刺。
温熙白憋了一口气,怒怼道:“这事她需要蒙我吗,***子姐姐的婚事是十八村有史以来操办最隆重的一次,不动脑子想都能知道来来往往的客人一定很多!”
“这破地,人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赵澜嗤之以鼻,“她就是不想让你去才这么说,免得你出现坏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