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一点眼力劲的人。
赵澜不但没有眼力劲,就连话都好像还听不懂,不但没有出去,还反而一屁股坐在一木椅上,“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大哥……”温熙白可怜兮兮的求助看向温镜川。
当即,温镜川不客气启口,“滚出去。”
没有指名道姓,赵澜却知道是对她讲,也就只有她在温镜川这里才能得到“滚”这个“优待”!
有外人在,赵澜不好与温镜川掰扯,她大幅度地站起身,连木椅都弄翻了,临离开前还嘴硬。
“谁稀得听你们兄弟俩的事!”
前脚赵澜刚出了门,后脚她就立即不要风度地趴在木门上偷听墙角。
房间里只剩下了兄弟俩,温镜川扶起倒下的木椅,“坐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看把你急的。”
温熙白怀着不安坐在了木椅上,衣袖都要被他的手指头搅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说这事。”
温镜川给两人都沏了碗水,笑道:“把你心里放不下的事从头到尾仔细说一遍不就成了。”
听到兄长这句话,不知为何,温熙白的不安平静了许多,他思索了一下,便开口说出自己的猜疑。
片刻后。
“事情就是这样。”温熙白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大哥,是不是我想岔,猜错了?”
“先把水喝了。”温镜川神色自若的示意。
“我喝不下。”温熙白焦虑,“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明明都要成亲了心里还想着别人的妻主,现在更是让别人的妻主去他家送嫁。”
“这万一、这万一送嫁时,他占了阿麓的便宜怎么办?”
他没成过亲,但清楚出嫁的新郎官是不能脚沾地,所以必须由家里的兄弟姐妹背其出门坐上花桥,若是没有兄弟姐妹,可以让亲朋好友帮忙。
可李家一堆亲戚和处得相好的左邻右舍,根本就不差人送出嫁,而偏生李家临近大婚之日突然换了送嫁的人不说,还指名道姓点沈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谁的手笔,谁的杰作,温熙白很难不介怀。
“你先别急,我理一理事情的始末。”
温镜川安抚着急的弟弟,还没等他理清这一事,赵澜就破门而入。
“不去李家抓女干,还在这里理个屁啊!”
偷听兄弟二人讲话的赵澜火大道:“沈麓那货精得跟鬼一样,熙白能猜到的事,难道她就猜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