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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麓埋汰的半眯起眼,以为赵澜是在装死,她直白说道:“嫂嫂,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比大胆承认更招人厌恶。”
“哎呀,我真没印象了!”看沈麓不似说假,赵澜懊恼,“以后我会注意点!”
反思连半刻钟都没有,赵澜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又觉得温镜川过于善妒了。
现在就一个唐凌奔而已,温镜川就忍不下去了,那将来她要纳他人,温镜川岂不是要把屋子掀了?!
“他也闷个太小气了吧!”
“我都还没纳唐凌奔。”
赵澜难以理解的总结。
沈麓傻眼赵澜这话,拿过赵澜没动的红薯粥自己喝上了。
“哎,你怎么喝我的粥?要喝你自己不会盛吗?”粥被喝了,赵澜不爽。
沈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的粥倒去喂狗都不给你喝。”
“你大胆!”赵澜瞪圆眼,大力拍着桌子。
沈麓无视她,继续喝着粥,喝到一半,她想起赵澜的身份和所在朝代,又可以理解赵澜的总结。
不过,沈麓还是挺心疼温镜川的。
放下喝到一半的粥,她对赵澜讲道:“如果不是足够爱,温大哥又怎会动怒。”
“爱、爱?”这下换赵澜傻眼了,她整个人呆住没动。
沈麓继续说,“自己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有一个女人,天天像唐小郎君缠着你一样纠缠着温大哥,你有什么感想?”
赵澜激动,“我砍了她!”
“你看吧。”沈麓指着赵澜的鼻子,“你比温大哥还没肚量,还好意思说别人小气。”
赵澜不承认的辩驳,“我我我是女人,他能跟我一样吗!”
“女人了不起哦。”沈麓哼道,抬了抬下巴示意赵澜看院中。
赵澜回头,只看到挂在院中的袜子以及内裳等物之外,没别的了。
“什么?”她不懂沈麓让她看什么。
沈麓告知,“你的贴身衣物都是温大哥亲手洗的,你每日上桌的碗筷也是温大哥摆的,就连洗脚水都是温大哥给你端的。”
“诸如此类的事我就不一一例出来。”沈麓直视赵澜,“他做的这些,你可有看在眼里?”
“你可曾有过一瞬间体恤他对你的无微无至照顾?”
“不要告诉我,对你而言,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如果你这么想,那只能说明你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沈麓的这番话瞬间点醒了赵澜,她情绪激烈,“我当然不会觉得他为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只是、我只是……”
因为没有发现温镜川为她做的所有事,赵澜心虚又心慌,又有点埋怨上温镜川。
他怎么都不说啊!
他不说,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只是一时间没有发现他为我做的这些事……”
怕沈麓不信她的无力解释,赵澜认真道:“我是真没看到他做的这些事,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是你帮我洗的衣物……”
不怪赵澜误会这一点,因她看到过沈麓动手清洗衣物的一幕,所以就理所应该地觉得沈麓是在帮她清洗衣物。
而且,温镜川向来都是娇生惯养,除了他家落难那日,他吃了半天的苦头外,他便被她找了回去,精细养在府里,别说清洗衣物的活了,她连刺绣都几乎没让他做过。
赵澜怎么会想到,一个向来是被别人伺候的男子会转过头来,放下身份去做下人的活。
沈麓撇嘴,“我没有给别人洗袜子和里衣的癖好。”
她只洗自己的和温熙白的衣物,其他人的,敢给她洗,她就敢丢火里烧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赵澜皱紧眉头,不解地问沈麓。
沈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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