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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了,这头玩意我守了一晚上,猎到了就赶紧带下山送村长那里去,我家情况你还不清楚吗。”
朱婶一听,心里的嫉妒立马消了,只叹息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嘴痒多说一句,快去做你的事吧,照顾好你爹和兄弟!”
“成,我会照顾好他们的,那朱婶回见哈。”沈麓风风火火地前行,
朱婶摇摇头,碎碎念念,“有一身本事又如何,会狩猎又如何,小夫郎跑了,家也被占了,爹疯兄弟病怏怏,这娃上辈子造孽了吧……”
“谁说不是,昨天我瞧见张家和李家,还有刘家帮她搬家,那牛车上最值钱的怕是疯癫的江知远,有这样的兄弟和老爹,金山银山都不够花,沈大富的心也是够狠!”
“呸,否提那家子晦气东西,欺负孤儿寡夫,幸得老天有眼,让那房子塌了压废他们一家子!”
“……”
“……”
只顾跑村长家的沈麓没听到众人议论。
抵达院门口时,她的鞋底积攒了厚厚一层泥巴,她左右看了一眼,瞧见靠放在墙边蹭泥巴的木头,她赶忙先将鞋底的泥巴蹭掉再说,增高走了一路,可累死她了。
在她专心蹭泥巴时,身后响起细弱男音。
“你谁啊,怎么把泥巴蹭我家木头上?”
沈麓停下蹭泥巴举动,回过头来,当看到对方时,人傻了。
她双唇因震惊而微微张开,聚焦视线愣愣定格在年轻男子鼓起的肚皮上。
那弧度,像怀里揣了一个西瓜。好、好大的肚子……
不会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大肚公?!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与她曾经生活的二十一世纪不太一样,但她还是头一回见揣了娃的男人。
还、还挺稀奇的。
扶着腰的男子被沈麓过于炽热眼神看得不太好意思,警惕后退一小步,“你、你看我作甚?”
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太过探究和火热,沈麓赶忙收敛一下挠心挠肺的好奇心,幸好她不是医生,不然非得抓个人来解剖一下满足满足好奇心。
“我叫沈麓,我过来找村长有点事,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她不敢大声,怕吓着对方,罪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