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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讲道:“李老大夫,我知道了,我会放宽心的,您老也不必再问,问了也是白问!”
李欢想想觉得也是,但临走前她还是提了一嘴,“人就只有几十个年头可活,要想无病无忧,心要放宽,犯不着念着一个没心肝的。”
李家母子走后,沈麓盘坐在床上搓着脑门。
相思成疾,可笑!
相思个屁,她就只不过担心小白眼狼死半道上没人收尸。
留在房间照看沈麓的沈枫彦欲言又止,要是沈麓真是李老大夫说的相思成疾怎么办?
害,他平日里还总是时不时提起熙白会不会很不好?
“那……”小心翼翼观察快要将自己揪秃的人,沈枫彦掂量地开口:“……你、你是不是还想着……”
“不想!”没等沈家娇贵把话说完,沈麓直言打断,双臂双腿大张,形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目光幽幽盯着房梁。
头一回对自己感到许些无力。
感情不受脑子所控。
沈枫彦纠结地拧眉,看着沈麓都消瘦凹陷进去的侧脸,他鼻子发酸,红着眼睛讲道:“那日他们兄弟二人离开,是因为……”..
沈麓忽然“唰”的一声坐了起来,跳下床往房间外走去。
“你、你去哪啊?雨还下着呢!”话没讲完听众就走了,沈枫彦着急地追了出去。
踩着水坑,一脚泥巴的来到墙角,沈麓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笼子里的五只兔子。
五只兔子比刚抓回来时胖了两圈,由幼年长到了成年,一身绒毛,看起来肥嘟嘟的。
沈枫彦打着旧油伞走了过来,用力拍着突然发疯的沈麓,“你是不是有病啊?嫌病得不够重是吗?还跑出来淋雨!”
沈麓笑眯了眼,扭过头,“对啊,我是有病。”
沈枫彦噎了一下,努努嘴骂了一句,“脑子有问题!”
“大哥。”沈麓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眼角红得厉害,“你说,小白是不是真不要我了?”
沈枫彦心尖猛然一酸,眨巴眨巴着眼看着神色显得有几分黯淡与难过的沈麓。
这都多久了?
他以为她不会在意,也不会难受,结果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愧疚压得他喉咙发疼说不出话来,如果在镇上时他告诉沈麓真实情况的话,熙白是不是能追得回来?
“沈麓,我、我对不起……”他憋不住的哭起来。
“哭个屁啊,我还没死,没必要提前给我哭丧!”沈麓嫌弃地抹了一把哭鼻子的沈家娇贵,下决定道:“过两天把兔子全宰了开荤,不该留下的强留也没有用!”
大可不必的相思,彻底了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