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前,手举起。
“啪”一响,巴掌不重也不轻地落在温晨辞脸蛋上。
近乎癫狂的温晨辞呆滞住,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你闹够没有!”
温熙白抖着双唇,眼圈殷红,触及刘颂语脸上被抽打的红痕,又扫得浑身湿透,都冷得脸色稍青的沈枫彦,他只觉对不起两人。
温晨辞捂着被打的脸,眼泪直流。“你打我,哥哥你打我!”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被哥哥打,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温熙白因过度气愤而气息不稳,“你扪心问一问自己现在该不该打,你这般寻死觅活不嫌丢人吗?”
他自己丢人就算了,还拖着刘颂语和沈枫彦与他一块丢人!
“丢人?”温晨辞气得讥讽道:“我再丢人也没有你丢人!”
他五官扭曲,言语上加倍伤害自己最亲的家人。
“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待在沈家都不嫌丢人,我寻死觅活为什么要感到丢人?”
霎时,温熙白的脸一片煞白无色,双唇难过的微张,本红泽的眼圈像是染了一层绝望。
“晨辞,你乱说什么!”沈枫彦低声呵斥。
刘颂语眉心渐渐凝起,似也觉得温晨辞这话太过难听。
温晨辞梗着脖颈,不再说话,也没有道歉。
其实在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后悔,只是拉不下面子同哥哥道歉。
“唉,我想起来了,沈二成亲好像连酒席都没有办。”新笔趣阁
“办什么办,外面捡回来的玩意,给口饭吃都不错了。”
“……”
“……”
窸窸窣窣议论再度响起。
温熙白缓了缓过白脸色,淡然地看着温晨辞,轻语道:“大哥,颂语姐,我们回吧,他爱跳河那便跳!”
闻言,温晨辞的面容在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凝视温熙白。
哥哥这意思是,不打算管他了?!
刘颂语松开了温晨辞,同围观群众讲道:“别看了,都散了吧,一天到晚说人闲话,小心生的女儿是长舌。”
众人连呸了刘颂语几口,这才纷纷扬扬离去。
沈枫彦瞥了瞥沉默的温晨辞,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让他好自为之。
温熙白一个眼神都不再给温晨辞,与沈枫彦相搀扶的离开,而刘颂语跟在了他们身后。
留下的温晨辞孤孤单单一人站在河岸边,投落在河面的夕阳波光粼粼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