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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这些年家里的钱财都白白进了多少到你那不争气的肚皮里!”
在何家受尽折磨,好不容易与父亲团圆,结果他的好妹妹就是这般埋汰、糟践他,要不是父亲哭闹求着,他早就吊死房梁上来得痛快!
是,家里的积蓄有一部分给他治了病,但他百分百确定,大部分钱都被沈麓拿去赌,不然就是拿去给她擦屁股,就她这二皮脸,一天不整出点破事来是不可能的。
江知远张张嘴,找不到为沈麓辩解的话,只能长叹。
手心手背都是肉,尤其是现在这个女儿,他更是不舍得,只是儿子心中有怨结。
罢了,还是那句话,日久见人心吧。
现在的女儿是个有责任,脾气又温良的好孩子,他相信不久,儿子会感受到她的好。
抚了抚儿子清瘦后背,江知远温声道:“睡吧,一会我给你抓药去。”
缩在被子里的沈枫彦吸了吸堵塞鼻腔,试图用平静语气讲道:“不用了,赊的账太多,家里已经没东西抵了。”
他怨恨自己这个病恹恹的身体,也许沈麓有一句话说对了,“投河自尽,省得拖累家人”,因为他这个只进不出的身体,父亲仅剩的嫁妆早就当完。
“傻孩子。”江知远揉着儿子后脑勺,“你没瞧见阿麓带回的一头野猪吗,足够还以前的账面,给你看病的老大夫不是苛责之人。”
沈枫彦不断摇头,呜咽细细碎碎。
“……我、我不要用她带回来的猪肉……呜呜……她、她骂人难听得很……呜……她才不会为了我……呜呜……”
被子里的人泣不成声,江知远抹掉眼角渗出的眼泪。
儿子的委屈他又怎会不懂,他是个无用的父亲,妻主死后,一心扑在儿子的病情上,忽略了对女儿的关注,等回过头来,人已经学坏,兄妹两个更是如敌人般。
“不哭了,我们家彦儿不哭,等过段时间我让阿麓给你好好道个歉,下次她再骂你,再闹你,我就打她……”
安抚着委屈的孩子,直到人哭累,睡着了,江知远才轻声离开房间,朝埋头砍猪肉的沈麓走去。
“咚咚”砍骨声刺耳,像砸在人心头之上。
江知远惊怕地停在两米外,“阿、阿麓啊,你先停下一下,我有话同你讲。”
正想砍断猪大腿骨的沈麓闻言抬首,抹了抹下颚凝聚的汗珠。“爹,你说,我听着。”
江知远上前两步,热烈血腥扑鼻,熏得他头晕。
“爹,你走远点吧,别熏到你。”看出便宜爹不舒服,沈麓讲道。
江知远强忍下反胃冲动,有几分局促地搓着双掌。“我、我可以跟你借点猪肉不?”
那模样,丝毫没有在儿子跟前的信誓旦旦。
生怕沈麓不愿意,他又添了一句。“等以后、等以后爹再还给你!”
沈麓抹掉手上的油脂,大方道:“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说借实在太见外,你看上哪一块就拿走。”
这话无疑是给江知远打了一强心剂,他眼睛又红了,眼泪又浮在眼眶里。
呜,这女儿,太好了!
“呀,爹你别哭啊。”沈麓浑身不得劲,“你想要哪一块随便拿,或者我重新给你砍一块瘦点的?”
便宜爹就像个水龙头,但凡她对他客气点,他能流出两桶眼泪来。
江知远抹掉脸边的湿润,探探头看着切块的肉。
“你选块大的给我,我想拿去村头老大夫那里,你哥哥的药吃完了,正好用肉换些药,顺道看看能不能把以前的账面抵了。”
沈麓看了眼切条的瘦肉,即使江知远现在不提这事,她还准备用完晚饭与他谈一谈家里欠的债,现在他提了,也省了她花心思问。
“除了老大夫那里赊的账,还有其他债务吗?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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