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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爹,我不会忘的,要是有天富贵发了,我一定会带上刘家。”
沈麓不是随口一说,见鸡蛋煮得差不多,她捞起来放凉水中纳凉。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晚饭就这样做好了,不超过三个菜。
饭桌上,一家子第二次齐人。
“阿麓啊,今晚这顿饭是你下的厨,你辛苦了,来,把这鸡蛋吃了。”江知远把剥好的鸡蛋放入沈麓碗中,侧面提醒其他三人,这顿晚饭不是经他的手。
“爹,你吃吧,五个鸡蛋,一人一个。”沈麓把鸡蛋放回便宜爹碗里,只见便宜爹感动得泪眼汪汪。
看着这一幕父慈女孝场面,沈枫彦不作声翻着白眼。
这顿晚饭沈麓吃得还算肆意,至于其他人什么感受,她就管不着了。
吃得慢的温熙白收拾着碗筷,因手上有伤口,动作略显笨拙。
沈麓看不过眼,拿过他手里的碗筷,转身去清洗。
手里空空,温熙白愣愣看着蹲在一旁洗碗的背影。
他还是头一回见这人洗碗,公爹说晚饭是她做的。
她真的改过自新了?
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
温熙白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有天她又恢复以往的拳脚相向怎么办。
扶着桌子,他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了清冷女音。
“先别走,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温熙白回头,洗干净碗筷的沈麓甩着手上水渍,对上少年黢黑、纯澈双眸,像刚初生婴儿的无辜,能清晰倒影所有一切。
“不、不用了,一会我自己清洗一下就、就好。”别开两人对视目光,温熙白后退地缩了缩。
沈麓端了一盆清水出去,经过少年身侧时讲道:“听话,过来。”
温热气息一扫耳后,带来酥酥麻麻感觉,温熙白红了眼,薄红着脸捂住发烧的耳朵,贝齿咬咬下唇,犹豫了一下,他慢慢,一瘸一拐挪出厨房。
沈麓就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等他,手里抓着一块白布,白布里是揉稀烂的马齿笕,植物汁染在她白皙指尖上,看起来娇艳欲滴。
温熙白衡量一下回屋路程,最终还是朝沈麓走去。
还是乖乖听话吧,她貌似变得不太一样了,应该不会再打他。
在温熙白走过来期间,沈麓抬眸看了他一眼,视线重点在他瘸掉的左腿上徘徊一小阵。
拍拍身侧位置,同有点局促不安的小少年讲道:“坐在这里。”
温熙白乖乖听话坐下,脑袋垂着,双膝屈起,将自己团了起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
沈麓知道他没安全感,百分百是原主重拳出击留下的阴影,她把手中白布放在一旁,伸出手。
“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她没像白天时强硬抓过他手,软着态度试着让这只小绵羊放松一点。
温熙白小心抬起脑袋,迅速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除了和善还是和善,漫淡夕阳覆在她身上,像渡着层耀眼金箔。
他像某种小动物般,先试探伸出左手,谨慎观察她的反应。
沈麓唇角往上一挽,动作很轻地解开包扎在他手上的半条手帕,掉了层皮的手掌红痕斑斑,凝血中混着一点尘土,还有已经干了的碎马齿笕。
“我先帮你清洗一下,可能会有点疼。”握着那只伤痕累累的小手,沈麓提前预知他一声。
温熙白默默点了点头,像个小哑巴。
沈麓先捞了一点水滴在他受伤的左手上,让他适应适应,大概是受到凉水刺激,有点疼了,那只小手抗拒地缩了缩。
沈麓握紧他清瘦腕骨,“忍忍,一会就好。”
她低下头,轻轻吹了吹他掌心伤口,缓解一下凉水的刺激。
手掌心传来安抚,不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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