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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过去,那就由自己先开口,让谈笑再多想一会。
“你知道的,文人惯会舞文弄墨……”
蒋献入朝后,知道官场是染缸,一块白布是活不下去的。可是起初他总是端着面子,不愿染上一点污秽。宋玉和他算是一群对手里算是交好的了,他不止一次提点过蒋献,若是此事与他无关,那就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才能走得长久。
宋玉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是要在这大染缸中活下去,最好的办法是把自己也染脏,混入其中。
可蒋献会干这种事吗?会的话,他就不是那个要学会飞的文状元了。
他一意孤行,恪守职责,监察百官,如实上报,颇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架势。
可是如宋玉而言,他还是翻船了,那时不过嘉历四年,他入朝不满四年,他入了牢狱,只是因为一篇悼词,给他的入朝后帮扶他的师父,后来竟演变成对旧朝的念恋对新朝的不满,而原因却只是他和师父都是旧朝的人。
带着镣铐在牢狱中的日子,蒋献肚子里满是怨愤以及思念。
那漫长的一年,没有给谈笑寄去一封信的一年,所有的思念淤积在心中的一年。
后来是宋玉救了他。
蒋献被贬至南州,不过三年又升迁回京朝,然后就把自己折腾到了雁行关。
“待我老了,我定要和他人说,我平生功绩该去南州和雁行关寻。”
谈笑听了若有所思,难怪那一年没有他的信,后来的信也字迹也愈加潦草。
看见蒋献挂在嘴角的笑容:“不过宋兄对你来到雁行关颇有微词。”
“叫什么宋兄,你们二人何时那么熟络了。”
蒋献这句话说的酸溜溜的。
谈笑也不在意:“你可忘了,他人可是住在我屋檐之下的,我们谈话的时候可还会少?”
蒋献横眉不满:“像我们这样子?”
“那倒没有。”
蒋献还没来得及庆幸。
“我们一般是一边散步一边说。”
蒋献握紧双拳,指尖发白。
早知道就不该夸这小子,竟然背着我和我心上人私下约谈,该死的!
谈笑接着说:“他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
蒋献松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你这个宋兄还是很关心你的。他很是希望你能回京朝就职。听他的话以及你方才所说,他当初救你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如今你却不管不顾来雁行关,实属不该。”
蒋献一咽,他也知道,所以在离开前他把自己在京朝积攒的人脉悉数送给了宋玉,连己恭这小子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对宋玉忠心,要给聋翁送终,这才放心离开的。
“不过我也知道你基本把京朝和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才来的这。”
“等下,将军,你话里的意思是要我离开”
谈笑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蒋献方才燥热的心一下子就冷个透彻了,他觉得自己很可笑,方才还在为那些迟到的信而欣喜不已,瞧瞧自己这滑稽的样子。
蒋献低着头看着火焰攀爬着柴火,不敢抬头看谈笑,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用怨怼质问。
谈笑开口:“不要那么不开心。”
蒋献轻声“哦”了一下。
他就是不开心,现在他私自认为他是世界上最不开心的人了,自己在赌桌上都输个精光了,这还怎么开心的起来。
“宋兄和我说,你那些在京朝的人还是忠心于你的,而且圣上在等你回去。”
蒋献抬起头,红着眼:“谈笑你没有心。我怎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
谈笑沉默,相较于蒋献的失控,谈笑显得就格外平静了。
毕竟这件事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她一直是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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