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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遵循礼法一点,自己就会像少年时那样对他心动不已,忍不住跟着他逃跑,不顾一切地逃离。
心动到自己已经因药忘了他,却仍会在战场上临死时想起他。
还记得啸谷的时候,最大的渴望是再见他一面。
总想着,再看一次他的意气风发那该有多好。
现在看见反倒近乡情却,一直把他往外推。
这其实倒也好,总不能拉着心尖上的人一起受苦,既然是风光一时了,那就风光一世好了。
谈笑将匣子重新锁上,藏在柜子深处。
她总是希望自己多吃些苦,周围的人过得好些,这样她也可以得到周围人对她的爱。
只要有付出,就一定会有爱来回报。
谈笑坚信着,坚信了二十几年。
结果是不错的不是嘛,不然不会把二饼养的怎么熟。
鞍前马后给她倒酒,捏肩,各种好听话一箩筐地往她身上砸,一句又一句“新年好”往她耳朵里钻,更有甚,这小子给谈笑一个礼物,是一根红绳。
谈笑笑着看着二饼。
二饼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也可能是冻红的,说:“我在阿蕉姐姐上看见过,阿蕉姐姐说那是辟邪的,我就给师父也做了一条。”
谈笑还没来得及说话。
二饼就把红绳抢了过去,把红绳往身后藏:“师父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拿绳子随便绕了一下。”
“那怎么可以,你小子难得有心孝敬师父,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谈笑将红绳拿了过来,系在了右手腕上。
二饼笑了:“真好看。”
“方才不还说不好看吗?”
“那……”
“打住,不要说些阿谀奉承的话,你最近功课不见长进,倒是嘴皮子利落起来了,是不是和那文官学的哈?再学些有的没的,我就让先生罚你站着听讲。”
二饼略了一下,作势要跑。
谈笑揪住他的衣领:“不要我的红封了吗?”
二饼伸手来讨,被谈笑不轻不重敲了一下手心:“多穿点,再出去跑?”
二饼拿了厚厚的红封,心不在焉:“知道了知道了。”
谈笑看着那小子跑了出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给自己又到了杯水喝,手上的红绳格外显眼。
这小子不知道是青楼女子才会带红绳。
罢了这小子也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