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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可。若是我们将范围扩大至邻城,先是这严冬出行不便,再是冬天各家便是只有过冬的物资,怕是不够商贸,再者实践上不够。将军您的折子一去一回,快马也要一月有余。”
“说的有理。那我们此次权当是给胡商一个承诺,告诉他们我们雁行关明年开春办的会被今日更好。”
蒋献点了点头。
至于一直忌惮谈笑的圣上到底会不会答应,这就是蒋献会去争取的事情了。
——
蒋献寄出折子的那天,宋玉又来了。
他站在蒋献书桌前,看着蒋献在画互市街道规划图。
看了一会,感慨地说:“我还记得你十五中举打马过街时,我很羡慕你,夫子总是拿了你的文章来给我们看,我那时想你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蒋献停了笔,拿起图纸仔细又看了看。
“后来你来了雁行关,不知为什么你的天赋像是一夜消失了,一直在被撤职的边缘,好不容易走到御史这一步,好不容易的到圣上另眼相看,荣华富贵是触手可得的了,你却抛弃了!你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马?”
蒋献还是没搭理他,宋玉气的一把把他的图纸抢过。
蒋献这才抬头和他说:“我知道,我以前也追求这个。我自幼时起便是天未亮便开始读书,如此坚持了十余年,似乎已经实现了少年时的妄想。”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份图纸拿了过来。
“同宋兄多日前湖边一谈一样,蒋某也很庆幸,在这官场上有个你这般的对手在,让日子妙趣横生起来。”
宋玉看着他将图纸展开在桌子上,仔细地将图纸上的褶皱抹平。
“可是,宋兄,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在圆我少年时的妄想呢?”
宋玉撑在他桌子上:“不要被一个女子冲昏了头!”
蒋献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宋兄,我很清醒,这么多年来这是我最为理智的一段时间了。我正在消除我年少至今的执念,如此一听,宋兄不觉得,妙哉吗?”
宋玉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大口气。
他算是亲眼所见眼前这家伙是如何一步一步走下那无上荣光,走到如今这一步。
朝堂之上,层出不穷的卑鄙龌龊,难得一见一个坚持两袖清风的文人。
初见是他刚从雁行关而归,憔悴疲惫不堪,身上皆是伤。
京朝人都在传他是想飞上天不成反跌下悬崖,被押回京朝入职的。听来可笑至极,却也让人对他倍感好奇。
自那会便知这朝堂新来的官,背后有人给他撑腰。
久之,才觉那背后的人其实不如想象之中为他铺好了康庄大道,反而是他在这个染缸中太过自持清高,而寸步难行。
自己虽没有十五连中三元这样令人惊叹的才能,但是自己胜在慧眼识金,很早便跟随圣上,打下新朝,在蒋献还步履维艰的时候,他在朝堂之上已是风生水起了,于是作为前辈的他,小小提点了一下蒋献,这家伙脑子一点就通,平步青云,任职的官阶越来越大,为人处世越来越圆滑,让人找不出一点错,推行的令法又总能恰到好处的正中百姓苦处。
一度是京朝闺中女子最想嫁的人。
有一回,两人下了朝堂一并往外走时。
宋玉感慨,自己又一次辩输了蒋献。
蒋献下了朝堂之后总是温和少语的,听了这话也只是微微笑一下颔首作揖恭维回去。
宋玉便说:“难怪这京中女子最想嫁的人是你。”
蒋献推脱。
宋玉便问他:“怎么样你有看上的吗?”
蒋献第一次露出温柔的表情,甚至承认了这一点,承认有心上人。
这件事距今也有四年,还是五年有余了。
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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