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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张沣接着说:“那你定然是知道我同你们家将军是交恶的。”
蒋献连忙说:“将军的事务从不让我经手,我也无意背叛将军。”
这话说的,前半句是怨怼,后半句表忠心。孰真孰假,得看听的人这么理解了。
张沣接着说:“你十五中了状元,后来又因着旧朝被灭,好好的职位就这么泡了汤,你那时可有怨恨?”
“实属时局不对,小弟心中没有怨恨。”
“你就不用和我还端着了。”
蒋献低头,笑了。
“我和你也是一样的,少年时意气风发,却因着时局不对,一腔豪情随着这河水滚滚流去。”说到这两人碰了杯茶。
他接着说:“我在这边远之地时可没少听见蒋弟你的美名啊。又是改革又是宽待百姓,我们这群武将那时候可没少眼红你。”
“你看我不也还是被贬到这里了。”
张沣堆了笑,摆着手:“你哪是被贬,想来是这边关有你想要的东西吧。谁人不知现今这天下的海晏河清有你一半功劳在,就算是你有多大的错,皇上怎会一气将你贬至这人烟罕至的地方。”
“也不至于人烟罕至,你们那互市我可是去过的,可是一派欣欣向荣。”
“比不上你们京朝,我去过一次,那才叫真的欣欣向荣。”
蒋献笑而不语。
“你是为了雁行关而来的吧。”
蒋献心下骇然,但是面上依旧不显。
张沣看着结了冰的湖面,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可底下是什么样的却是无人知道。
“不看这城眼下是破落不堪样,可是它是最为重要的战略地位,外头的人想要进到这中原得先从这过,同时这也为它的发展打下基础。若不是这来来往往好几任太守无能,雁行关想来是我们边关众城最为繁华的一座。”
“张兄果然是好眼力。”
“过奖了。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这谈笑就是个莽夫,光会打仗,旁的是一概不会。你别看现在好像有点起色,不出几日,这城又得破落。”
蒋献佯装客气,作揖说:“张兄你这话我就不是很认同了,将军不至于此。”
“你到底是高居朝野不知这边关之事,当年那……”
张沣突然住嘴了,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你还是年轻,她到底有没有本事,再多些时日你就知道了。我作为年长者,也算是看着她长大,我可以肯定地和你说,谈笑打小就是不争气的,既能做出卖了师父求荣一事,那么对待下面的人又有几分真心?”
蒋献思索着。
他的沉默助长了张沣的嘴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