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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糖,劝说她:“小可怜,不要再去想你师父会怎么怎么样了,到了这一步,走下去便是,我到时候一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师父惩戒到你的。”
后来,后来就乏善可陈,不说也罢。
蒋献突然凑到她眼前,笑说:“想什么呢?夭夭?”
谈笑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顿了一下,才把戒备的眼神收回去,打趣:“哟,蒋大人不端着文官的架子,文绉绉说话,举止有方啦。”
蒋献:“那我今天不是在朝野之上,而是在市井之中,和我心爱之人一起,不是吗?”
这话难得把谈笑说害羞了,半天不知道要应什么好。
“入戏倒是快。我是不是也得装一下,假装我是我小妹?”
谈笑促狭的表情,蒋献望过去,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往前走,被攘攘人群冲散过三四次,喊着对方去看奇怪事儿五六次,停留把玩过七八个小玩意儿,被彼此脸上惊奇表情逗笑至捧腹八九次,还难得完整听完了一次说书先生的奇闻异事。
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谈笑本来饱饱的荷包空空如也。
蒋献倒是没什么变化,他本就没带什么钱两,那几个钱有和没有一样。
听书固然愉快,但是一文钱都不剩还是让人感到沮丧。
谈笑是那霜打的茄子,恹啦吧唧。
蒋献问她:“是累了吗?”
谈笑用一种看村傻子的眼神看他,也不想想这个人以前都是活在沙场上的,就这两下功夫还会累。
蒋献明白了,不是这件事:“夭夭是还饿嘛?我瞧席上夭夭也没吃上多少,我们再去吃碗饺子?”
蒋献在书院唤她小可怜,怜惜之意多,后来唤他将军,克制疏远多,而今儿他一口一个夭夭,把这两个字咬出了缠绵悱恻之意,不把控住,就会自己和眼前这个温软如玉的公子陷入了蜜池之中。
谈笑还没说什么,蒋献就拉着她往铺子跑。
再瞧瞧这些逾越之举,头次训斥,他就装出一副可怜样,质问:“我们今天不是有情人一对外出游玩吗?我发乎情无法止于礼也不可吗?”
然后趁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就当是默认了。
蹬鼻子上脸,动不动扯着人手腕各处跑。
关键还笑得像那采花大盗一样。
实在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