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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尽管处置他,正是他犯了错,连我这做爹的……”他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下措辞,“你也一并抓走吧,子不肖父子过。”
谈笑没说什么,只是拍了下他的肩。
然后走到小李面前。
小李不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已经堪堪和她一并高了,好像是一阵子没见,个子就窜了一大截。
“之宜。”
小李叫李之宜,这个略显姑娘家的名字,听说是李大财留给闺女用的,后来没想到是等来了儿子送走了婆娘。
谈笑放缓了语气:“你放心,不是把你当行凶之人带走,只是将军我那确实不够人手,过来帮个忙。”
李之宜听着将军打着商量的语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没那么紧张。
谈笑走之前,回头深深地再看了一眼阿蕉。
终归来讲,没有很多感情在。
谈笑怜惜她,从风光无限的贵女跌至这泥泞之中,无从挣脱,也可以理解她为了那满腔的爱意对自己隐瞒的关于三儿的一切,自己也不愿去严刑逼供,让一个姑娘家放弃心上人的保护,也会为了她的离去而感到悲伤,但仅此而已,是她隐瞒,是她一次又一次面对谈笑寻理由造访她时还选择的隐瞒,失去了谈笑有针对性的庇护,最终了无生息地躺在这。
给她一场体面的葬礼,足以。
不过她的离去,倒是在某个方面印证了在谈笑脑子里的猜想。
在回程的路上,谈笑揽着李之宜的肩,悄声和他说:“你到府上去,替我看着一个人,到哪去,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每天都来给我汇报,若是没瞧见我,就写成信放在二饼那。”
李之宜点了点头。
“二饼你认识吧。”
李之宜倒好,脸红了。
谈笑看着有意思:“哦豁,怎么回事阿这小脸。”
李之宜小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那是将军的徒弟,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揍他的。”
谈笑扑哧笑了:“那小子铁定输了吧。”
李之宜点了点头。
谈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不枉费你爹教你的武术,那小子皮的很,是该教训一下。”
李之宜听见这话,放下心来,敞开了笑。
话说怎么说,谈笑却在思考,蒋献说的那个也不无道理。
是应该教二饼点武术,免得人回头没了自己会受欺负。
谈笑看着身旁这个少年郎终于肆意开怀的笑容。
真心希望这城中多些这样的少年郎,最好是街头巷尾都可以看见这样的意气风发,不只是在书院看见,而是不一样的行业,不一样的岗位,都有这样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