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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兄啊,我看将军对你都不曾上心。瞧瞧这离开的多决绝,这一别,三四五六日后才可见了呢。”
蒋献顾自往前走。
宋玉接着:“你那么中意将军,这二十几年的笑容都在将军这卖完了吧。”
被讽刺是卖笑的了。
“你这样值得吗,这般努力,将军也不见得会正眼看你一眼。”
激将法。
将军为他风寒请了医师,这些情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瓦解的。
“蒋兄,你不要忘了,当日圣上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
蒋献停住了步伐,看着他的眼神像等待狩猎的豺狼。
宋玉和他对视了一会,兀自笑了说:“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偏要和皇权作斗争的。”
所以才会露出这种看似凶狠实则不安的眼神。
宋玉上前,想说点什么,蒋献咻地一下钻进了院子里,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时,那弹落的灰便落在了宋玉头上。
然而宋玉却得意的笑了,他知道他说赢了。
在朝堂上可以怒斥群臣的少年,却在心上人的困顿之处束手无策了。
这番对比,怎不让旁观者失笑。
到了张府的谈笑自是不知道蒋献和宋玉愈加紧张的关系。
张府府邸更为气派,红瓦白墙,百曲千转,庭院深深,一眼望不见长廊尽头。
最让人讶异的是,空气中有一股甜味。
像是春天百花开了的香味。
扑鼻。
好似一个个少女走来。
谈笑皱眉,她不习惯这类胭脂味。
味太浓重。
呛鼻。
谈笑散漫地跟在管家后头,四处张望,活脱脱一做事不着边的小公子。
张沣做在主位上,看见谈笑来了,还假意好心地起身来和谈笑热烈牵手。
谈笑也会。
欺骗嘛,多好学。
她比张沣还热烈。
差点把人手捏折。
谈笑坐下来,先是喝了一杯茶,又是看了下桌上精美的浮雕,才看着张沣。
在比谁先开头。
一小将跑了进来,附在张沣耳边悄***不知说了什么。
但是,定是个好消息。
张沣才会眉开眼笑。
人走后,张沣故作不好意思地说:“谈兄抱歉,草原的小偷我先抓到了,这次的功劳可得归我了。”
谈笑客套:“自然自然。”
心里则在想,狗屎,我都干一半了,抢了我的功劳,真会说,把假的说的天花乱坠。
谈笑故作奇怪:“张将军,你说我手上这只箭是不是和你那小卒有几分相似。”
这是打胜那天射过来的火箭。
张沣看都没看,一口承认:“这是我张某的箭没错。”
谈笑:“那将军作何解释。”
“不解释,就是***的。”
张沣这人爱耍阴招又能做到大方承认。
矛盾至极。
谈笑摊牌,是为了谈条件。
“那张将军,是否应该给点补偿。”
张沣嘲笑:“你哪来的啊?来和我要补偿。”
位低,人言自然微。
谈笑张口还没说什么。
就看见管家慌乱地跑了进来,话都没说,张沣就知道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