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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话术不高明,虽然确实不怎么样,但是主要还是近些日子问她类似问题的人太多了,爱情故事不好听,是爱情故事之后的事吸引到将军。
“将军,不是奴……阿蕉不坦诚,我除了知他名叫三儿,知道他在一个达官手下工作,其他便是一无所知了。”
谈笑是不信的。
一无所知就想着跟着他跑,不怕日后过的是更苦的日子嘛。
阿蕉接着说:“将军,当爱冲昏头脑的时候,是只会在乎要和他长久在一起,而不会去考虑那么多进退得失的。”
她们都沉默了。
谈笑获得了一个全新的知识,阿蕉的三言两语打破了她固有对爱的认识。
阿蕉给将军把最后一只步摇插好。
现下的将军是一个一袭明黄色襦裙的邻家小姑娘,若是将军舍得抛出几个笑,那俏皮小娘子的身份就坐实了。
“你往后就同人说将军有个妹妹。”
阿蕉迷茫但是并没有多嘴。
谣言她传起来还是有一手的。
谈笑还是走回去的。
她享受这个过程,这个步行的过程让她保持头脑清醒,可以琢磨透很多事情。
但是今儿就绝对谈不上享受了。
谈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户人家的姑娘更愿意坐着轿子了,这绣鞋真是不好走路,还是靴子走起来步步生风,来的舒坦。
走到半截道,还下起了雪。
还好阿蕉给的披风足够暖和。
雪纷纷扬扬,像是摇落了一树花,淋了一头。
还未到家门,远远的就瞧见了,门口那立了个人,白雪盖了他的头,双手看起来像是拢在袖子里,他的白头和谈笑的白头比起来一点也不为过。
走近了就发现是蒋献。
谈笑还是没有好脸色,说了句:“就算是搁这谈门立雪,我也还是那个样子。”
说完寒风灌入了口,狠狠地呛了一口。
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凶狠没了。
蒋献变宝似的从怀里掏出汤婆子。
然后强硬地塞到了她的怀里,跑了。
落荒而逃了呢,那个人。
不是第一次了吧。
谈笑抱着暖到四肢躯干的汤婆子,笑了。
小汪,逃跑了呢。
蒋献耳朵都红了。
他见惯了谈笑的肃杀冷漠,猛地见到她作为姑娘家的柳夭桃艳之姿,他却不敢直视。
更何况,当看着她打远处款款而来,瞧见她和自己一同白了头时,脑子便恰合时宜地蹦出那句,一起共白首。
两番冲击之下,他选择了一个最为狼狈的退场方式。
逃跑。
他知道,他再不逃,他眼里的惊艳,爱慕,占有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