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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蒋献笑了。
“所以污蔑我的到底是不是你?”
语罢,谈笑的短刀抵在了蒋献的脖子上。
即使刀在脖子上,蒋献也还是不慌不忙的,淡淡地开口说:“将军是选择信我还是不呢?”
谈笑没说话,只是将加重了力度。
“在书院时,在下曾经和将军说过,朋友从不说谎。”
谈笑耻笑:“啧,可是你骗了我。”
“将军,不告而别是在我昏迷之下被迫做出的选择,后来我也寄了信给将军赔礼道歉。”
谈笑手一僵,那些寥寥几语从未间断的信。
谈笑将短刀收了起来,说:“那你作何解释。”
月亮明昭昭,红廊上摆了一盆盆土,土里埋着蒋献带来的种子。秋末的风已经是可以刺痛骨头的寒冷了,树梢也狠狠打了个寒颤。
蒋献:“我说小可怜啊,你不要再装糊涂了。”
突然变换称谓,让谈笑措不及防,脸上的恶狠有一瞬绷不住。
“要是真认出是我的字迹,我还能活着说这么多话?”
“啧,兴许是我人好,留你多说两句。”
蒋献摇了摇头:“将军,你既还愿意相信我,那就不必再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了。”
“行吧,我想说让你去做我的暗线,待在张沣旁边。”
蒋献一哽,有想过是这件事,发现真的是这样还是有点难过。
“那我要是殒命至此了怎么办?”
谈笑认真思考了一下:“那我给你厚礼下葬了?”
“那要是死无全尸呢?”
“我听闻你们上朝时会在笏板上点一点鹤顶红,以求圣上震怒除以极刑的时候,快速咽下那鹤顶红以求个全尸,我想小蒋大人会有自己的办法保存全尸的。”
“那我要是不是以将军的下属死去,而是以将军的朋友死去,将军还是这般理智淡定嘛?”
谈笑看着蒋献期待的眼神,她不能否认自己是难过的,但是真情不流露出口已经是她的习惯了,这是她最后的保护色。
她顿了顿说:“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牺牲的。”
蒋献泄了气。
他倒是不怨谈笑逃避,他和谈笑认识了十数年,他深知谈笑为什么会选择逃避,他不舍得逼她一瞬就学会将自己真实想法托盘而出,也不期待她立刻学会依赖。
他是她半个师父,要有耐心要用爱感化她。
蒋献在心里劝慰自己,让自己不要操之过急,至少现在谈笑已经不想杀了他了。
谈笑接着说:“哎,但是我还不着急把你送过去,你还会留在我身边一段时间。”
蒋献说:“那先谢谢将军的善解人意了。”
谈笑严重怀疑他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