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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业,偷偷把作业烧了,借口丢了,最后被夫子发现打了一顿。
二饼听了很有信心:“那我跟着你们去逛这城池。”
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雁行关每家每户的小院子已经种了榆树的小树苗。
说起这树苗还得夸蒋献的脑子好使。
他拿黄岑茶叶和其他城池的人交换了榆树树苗。
“我们也和其他城池互市怎么样?”谈笑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怎么弄,和谁,以及商品是什么,我们都得考虑清楚。”
二饼插嘴:“糖葫芦!”
谈笑给了二饼的头一个板栗:“吃什么糖葫芦!哪来的糖葫芦?”
二饼有点委屈:“可是大丫说,糖葫芦很好吃啊。”“哟,你小子有在意的姑娘啦?这不用和师父说,啊?”
二饼嘀咕:“师父也没和我说中意的人。”
这句话一出,蒋献和谈笑两个人都沉默了。
一个是暗暗发誓要把雁行关治理的特别好,这样子谈笑就离不开他了,中意不中意谁都不重要了。
一个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她自觉心里坦荡荡,她有比男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突然一只大公鸡在街上刷地一下跑了过去,它的主人在后面狼狈地追着他,公鸡的声音相当嘹亮,相当惹人发笑。
把一行三人逗乐了,也把那个插曲揭了过去。
它的主人一边跑一边向谈笑问好:“将军莫见怪,待会把这鸡宰了送您府上去。”
谈笑那声拒绝还没说,它的主人就跑没影了。
蒋献看谈笑眉开眼笑,心情也不自觉愉悦起来。
记忆中那个郁郁寡欢的小可怜也长大了,这种养成的感觉真是不错。
走到城墙下的时候,正好碰上砌墙工休息,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大口大口喝水,间或开上几句玩笑话。
蒋献扫了一眼四周,看着谈笑和砌墙工攀谈。
有个姓王的砌墙工走到蒋献的身边,悄悄和他说:“你是喜欢我们将军啊?”
应该是他身上的泥土以及粗布麻衣让他误会成砌墙工了。
“不过你怕是没机会和我们将军婚配了。我们将军如此好的人定然要和一位顶顶好的郎君在一起才好,若非如此,我们大家伙估计会抄家伙把那小子打迷糊咯!”
说完自个儿笑了,笑声爽朗。
晚霞满天,橘黄大片,映在谈笑身后,却是比她嘴角眉梢的笑还要逊色几分。
蒋献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跳动着。
鲜活,有力,因为她而加速着。
谈笑招手叫他过去。
他颠颠过去了。
看得那姓王的兄弟直摇头,没救了。
二饼在兄弟身边悠悠开口:“那是圣上特派来辅助将军的京官。”
那兄弟摸着下巴,看着那相视而笑的两人,若有所思地说:“如此倒也还相配。”
二饼惊讶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师父每次看向蒋献的眼神都和看我们的都不一样。”
若是谈笑听到这番话,大概会说,是因为蒋献是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郎君,是她少有的挚友,看他的眼神自然得和旁人不同。
但是现在谈笑只知道和蒋献侃侃而谈近来修葺城墙之事。
颇有夸耀自个儿的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