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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则是一脸恨意的捂着自己的脸,低下了头。
看到徐文静赌气不吃红薯,朱癞子也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把桌子上的红薯都吃光了。
至于徐文静等会饿了怎么办?那就饿着,反正少吃一顿也饿不死,这就是朱癞子的想法。
婆娘嘛,总是要管教的,这样才听话,这也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
刚开始徐文静不也是挺傲的,看不起他嘛。现在打了几顿,照样老实了。
所以朱癞子吃完后,直接哼哼唧唧的爬到床上躺着去了。临睡前,还不忘把自己的裤衩扔到徐文静的身上,让她帮自己洗了。
那个裤衩正好飞到徐文静的脸上,那股臭气差点没让她晕过去。
她把裤衩从头上拽下来后,崩溃的跑到水缸处洗了好几把脸。但是水缸里的水也不敢多用,毕竟朱癞子从来不干活,这水只能靠她挑。
之前在知青院的时候,好歹还有杨兵给她先前先后的干活。但是现在,只能她自己来了,要不然就没有水用。
等徐文静好不容易止住了恶心后,才从屋里将裤衩拿了过来洗。她不敢不洗,上一次没洗,朱癞子直接扒了她的衣服打。
不但尊严都没有,身上还到处都是伤疤。而且最坏的是,因为没有药,这些伤疤还都留印子了。
徐文静一边看着屋里已经睡着了的朱癞子,一边狠狠的搓着手中的裤衩。
朱癞子家里穷,没有火炉子也没有炕。现在家里唯一一个小炉子,还是她用私房钱买过来了的,因为太冷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要每天砍柴,做饭,洗衣服。现在仅仅一个月,她的脸还有手就已经糙的不成样子了。
洗完裤衩后,徐文静看着屋里的火炉子发了呆。过了一会,她终于没忍住,直接用钳子拿起一个煤球放在茅草屋的角落里,随后便拿着洗好的裤衩又出去了。
因为朱癞子的房子是茅草屋,所以火着的很快。不过四五个呼吸,火就已经开始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