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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大悟,后退一大步,离那套衣服远远的,生怕把衣服弄脏了,急吼吼的跑去洗澡了。
明明执行过那么多残忍的任务,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降谷零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
降谷零找了个没有被血迹沾染的地方,将衣服放在那儿,然后来到病床前,掀起了床褥,褥子被血浸透了,拎在手里有点重,连病床的床体上都晕着血迹。
人原来可以流出来这么多血吗?
Hiro……当时也流了这么多的血吗?
降谷零不免有些恍惚。他下意识的去回想那些曾在自己面前死过的人,但是那些画面模糊又清晰,让他想不真切。他摇摇头,甩掉这些情绪,安安静静的收拾起房间来。
当久我把自己洗的热腾腾香喷喷的出来时,降谷零已经基本把病房打扫的很干净了,他在拖最后一遍的地,还问护士要了新的被褥铺在了床上。
“你坐一下,等会就好。”他指指沙发说道。
久我光着脚走了过去,他的鞋子上也都是血,和衣服一起打包扔在一旁了。
他看着降谷零弯着腰擦地,忍不住又说道:“给您添麻烦了。”
“这种程度的事情完全没关系,”降谷零头也不抬的说道:“你的朋友们虽然比较奇特,但是都很关心你啊,特意从横滨过来,也是担心你吧。”
“朋友们?”久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只有一个是我的朋友。”
这话之前久我也说过,降谷零就问道:“那个缠着绷带的家伙?”
“嗯,他叫太宰治。”久我眨眨眼,墨蓝色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是我的朋友里最不喜欢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