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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一定严重不适,便冷声命令,“你坐下。”
范遥连个声都没吭,听到命令,便听话乖顺的靠着墙面,缓缓滑坐在地。
他很痛。
张无忌方才驱毒的手法虽然十足有效,但很粗暴,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体内的毒素搜集后排出,九阳真气在体内窜流的速度过快,强行又霸道的撕开了易筋经的温和步调,即便他身体素质好,也经不起这般对经脉粗暴的行径,虽没受伤,九阳真气退出候用易筋经再转了两圈也就没事了,但真的是痛到他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内部无处不痛,骨头经络感觉全被移位了一般,若非现在是在外面,范遥真想倒地就晕。
我吃拷问药都没这痛吧?
范遥迷迷糊糊想着。看张无忌走过来,心里微微一惊,真怕张无忌同样手段再来一次,逃跑念头才兴起,却发现有点力不从心,再看张无忌神色不比平常温和,干脆认命放弃了。
“教主你,在生气吧?”范遥没看张无忌,视线涣散着看着地上,弱弱问着。
“恩,有一点。”
“唔,对不起。”
张无忌听他又道歉,无奈的在他面前蹲下来,反问:“你是为了什么在道歉?”
范遥抬头看向张无忌,有点不解张无忌为何这样问,但还是回答:“方才在会场上──”
范遥还没说完,张无忌便打断他,“不必说了。”
方才在婚宴会场上,张无忌可一点都不觉得范遥有哪件事是做错了。他最为出格的事大概是身为明教光明右使却维护朝廷郡主赵敏这事,但这件事张无忌早就同意了,他当然不觉得范遥的反应有哪里不对。
“──”
范遥直接哑了。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下在稍远处的赵敏,眼看这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不明所以的又道了一次歉。
“……对不起?”
张无忌叹气。他可以理解,杨逍总跟他说范遥个性扭曲偏差很难搞,还要他不要对范遥客气的原因了。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把自己也当成一回事?也难怪杨逍会让范遥禁足了,真的不放在视线范围内,这人就很危险。
哪天把命弄掉了真不让人意外。
张无忌对范遥稍带不安的道歉没有安抚,因为张无忌意识到即便安抚了他,也没有任何帮助,范遥压根就没有自己优先的概念。
“我记得我有要求你不能玩命吧?”
“是。”范遥听到张无忌这样问,才稍微意识到张无忌是在生气什么,但他依旧不太能理解,又道:“但这次并不要命阿?一点点小毒,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一点点小毒?
张无忌很怀疑他刚刚帮范遥清的那些毒,能被称为“一点小毒”,黑血都吐了两口才大致上把毒逼出体外,这还是他有帮忙的情况,要是让他自己逼毒,恐怕得花上好几天吧。
这绝不是能这般轻描淡写就提过去的毒伤。
而且他那治毒伤的手段……
“范右使,你有带药吗?你们暗部的救命药与金创药。”
范遥摇头否定。
“那你方才打算怎么治伤?”
“……”
范遥不敢回应。
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对他来说麻烦的只是毒素,所以先放血再把毒素从伤口全部逼出去,这对范遥来说就算是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就随便止血包扎下,剩下的,他会等该做的事都处理完后再说。他想他的暗部们应该是有带伤药的。
张无忌又道:“还有,依你那种放血法,不用等毒素排完,你便会先失血过多。没有人放血是像你这样放的,你这根本就是要杀人的放血法。”
“……”范遥心虚的垂下眼,不敢与张无忌对视。
张无忌说对了,范遥对于“放血”这手段,仅止步于杀人手段,对医疗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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