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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遥知道杨逍在怀疑他。他不意外,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么的引人怀疑。尤其是在卧底回来后还经常护着旧主,任谁都能得出他心向敌人的结论。而他这么做的理由吊诡,根本无法让人置信,说了再多也只是给自己加上被妖女洗脑掳获的罪状。所以到头来,他剩下来能做的,只有再三的向这两人表示自己的立场与忠诚,希望他们能相信,仅此而已。
范遥将身体放松,靠在杨逍身上,以操作表示自己的信任与无害,回答杨逍的问题:“是教主。我绝对会忠诚于他,无论如何。”范遥顿了下,语带苦涩的笑道:“这个问题,教主也问过类似的。看来我让你们很不放心阿。”
杨逍要范遥先别睁眼,然后移开盖着范遥双眼的手,离开他身后,拿过范遥手上的那杯茶喝掉后,重新斟了一杯放入他手中,示意他喝掉。范遥疑惑的照做,喝下了那杯茶。杨逍看他喝下后轻笑。
“你对我还是一样毫无防备呢。”
“嗯?”范遥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要跟我说你下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没有。但我看你对我如此放心,要是哪天我放了些什么,你也是不知不觉就喝下去了。”
“大哥──”
“你有一点说对了。我确实对你不放心。但理由,你自己也心知肚明。”
范遥叹气,没有解释,就无助又闷闷地问了一句:“大哥你也不信我吗?”
“我信你。你对教主的忠诚无庸置疑,我也有绝不会怀疑你的理由,我不会怀疑你这个。你的个性我太了解了。硬要说的话,我不放心的是别的东西。”杨逍在范遥头上没好气的一连拍了几下,续道:“我从以前就说了很多次了,要任性要闹可以,注意轻重,你不要自己玩着闹着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别走在悬崖边。记着,有些东西是赌不起的,不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被杨逍拍的有点发晕,范遥挡下杨逍的手,毫无气势软言道:“我知道了,我会记着的。倒是大哥别再拍了,发晕想吐阿。”
杨逍笑着收回手,视线在范遥身上上下扫了一趟,说道:“遥弟,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好。”范遥不疑有他。他就觉得在这时候杨逍要玩快问快答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然而杨逍却是问别的。
“你的泰阿呢?”
范遥一愣,不懂怎么突然问这个。“嗯?”
“当时跟我借剑跟教主过招,又抽我的剑自伤,要说泰阿过于出名你卧底没带着到也正常。但你这都回来多久了,擅使剑的你竟没带着随身爱剑?你的泰阿呢?”
“送人了。”范遥虽然不是很想让人知道君沁的存在,但想着对象是大哥的话知道也没差,就干脆老实回答。
“那你的铁焰令呢?”杨逍平淡续问,看起来对于范遥的答案并不在意。
“也送人了。”这回范遥回答的就有些乐了。
铁焰令在他们左右使手里简直就是定情物阿。不知道给他们铁焰令的阳教主知道会不会也觉得有趣。
杨逍眉梢一跳,再问:“那么你的暗部令牌该不会也──”
“大哥猜得不错,一样送人了。”
把暗部令牌送人跟送铁焰令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那可是几乎能等同于将暗部的掌控权全都交了出去。
“你果然从来不让人省心。”杨逍无奈叹气,“把自己的信物都给了同一个人,看来那姑娘对你来说很重要啊?”..
“欸?你怎么知道是给同一个──”范遥愣,唰地一声猛的站起,“你知道?!你见过沁儿?!”
杨逍不可置否的轻笑,悠悠的给自己倒了茶,然后被范遥一把截走。这让杨逍忍不住低笑出声。
还真是好久没看过他这么慌张的样子了。上次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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