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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斗里,萤萤发光生命盎然。
很美。
美的让人落泪。
有几次他都睡在那树下感受浓郁的生命气息,不知不觉间,内力竟然更为增长,害他突然有种对不起杨逍的感觉。
大哥,在这秘境里隐居不出门的日子里,就原谅我不吃药压制内力了吧,药材难寻阿。
一年半很快就过了。
也许就是命定,范遥出门买个糖也会凑巧听到汝阳王府中图谋人才,范遥只能哀叹时候到了。
唔,其实我不想跟沁儿分开──
但为了天下大业,为了那个人人都好的未来,还有嫂子要救郡主要陪,还要帮小教主的忙,十余年,他等的起。只能委屈君沁要等他一会了。
有点哀伤轻松日子到头,范遥回驻地把两坛酒带上,再买齐了毁容染发的用具,这才回秘境里准备自伤。
范遥是做好准备了,但君沁没有,发现范遥偷偷摸摸打算自残后,直接把君沁气哭了。
然后范遥就慌了。
手上匕首丢的老远,第一时间把君沁搂入怀中哄着。白狼等动物送他爱莫能助的眼神,一只一只走了。
是你惹哭的沁沁,你自己搞定。
没办法,范遥只能把自己的身分跟打算十的告诉君沁。
要等个十余年君沁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但她非常在意范遥打算自毁容貌这事。范遥有跟她说他选择这么做的原因,但君沁一边掉泪一边生气的说不可以,让范遥非常难办。
「沁儿,长时间的卧底,要光靠易容是不可能的。」范遥劝着。
「我不想你往脸上割几刀。」君沁说什么就是不同意。
「沁儿,除非你有其他更好的方案,不然我只能靠这种方式让人认不出我来。」
「其他的──」君沁偏着动作头停了下来,过了半晌,她说道:「毒呢?」
「毒?」
「有个蛇毒如果仅敷在皮肤表面的话会让皮肤溃烂发黑,就像是受过严重创伤一样,只要用内力将毒逼在表层不入血脉也对身体无害,不管过了多久,只要将毒素中和,还能恢复以往面貌。阿,不过在敷的时候颇痛──」
范遥眨眨眼,笑问:「莫非,沁儿你很喜欢我的脸?」
君沁脸一红,嗔道:「我就喜欢阿,不行嘛!」
「行,当然可以,你喜欢便好。」
「所以不可以割。」
「好,不割。就照你说的做。」
于是毁容这事就在君沁的坚持下换了方式。
范遥敷了那蛇毒三天,必须说比起敷蛇毒所带来的痛楚,范遥还宁愿给自己画上几十刀暨爽快又痛的干净利落些。那蛇毒真的是痛了他一周,好想哭。要不是君沁坚持,他哪这么给自己找罪受阿。
不,难不成你不觉得给自己毁容本身就是在找罪受吗?
毁容这事搞定了,染发君沁到是挺快乐的帮他染,还把头发编成了西域风格。
既然君沁有这么神奇的蛇毒,那范遥又问了有没有能暂时成哑巴的毒。没想到还真的有,省的他一不小心便破功开了口,尤其是跟动物们说话太久,都要被养成自言自语了。更神奇的是,范遥在检查他那压制内力的药包时,发现里面的药材不足需要补,想到之后投入汝阳王府不好取得药材,更不用说不能去跟胡青牛拿,便随口问了那有没有能压制内力的蛇毒。
结果,他那神奇又万能无处不给他惊喜的爱人,点头肯定着,然后又问他为何要能压制内力的蛇毒。范遥只得把他跟杨逍的约定也说出来。
君沁都还没有所回应,到是一边的白狼、豹、虎、小墨蛇卯起来点头,表示牠们十分赞同那从未谋面过的杨逍杨左使的先见之明。
范遥这货真的太危险了!!
想想上次朔夜废屋,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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