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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范遥松开自己的手准备出发,君沁拉回范遥的手,「别去。」
「但你想要。不要紧的,很快。」
「你方才说很危险。」
「只是几个杂鱼。你清楚我武功不低。没事。」
「不要去。」
「君沁,那儿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不然你不会千里迢迢特地过来。放心,没事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在这等我。」
君沁摇头,把范遥的手拉得更紧,「我不要了,所以你不要去。」
就在范遥还想劝,这时传来的脚步声,陵在他背后说道:「是双子的定时汇报。」
定时汇报是半时辰一次,也就是说已经要子时了。
「范遥,不行──」
君沁连话都还来不及说完,子时一到,便彻底失去的意识,软身倒下。
范遥眼捷手快的接住她,膝窝一捞,直接抱进怀里。
「陵,那只白狼你带上。」
陵什么都不问,把白狼抱起,发现这白狼挺不轻的,然后注意到白狼的生命气息非常微弱,愕然道:「主人,这白狼似乎──」
「即使在你手中死了也给我带回驻地去。」范遥丢给他这样一句,然后向前来汇报的双子中的弟弟说道:「汇报免了。冉,回去跟辰说,接下来的汇报都终止,我先回驻地。你们要不要回来都随意。」
冉简短回应,完全不过问这里发生的事,回头往废屋去。
范遥注意到君沁似乎体温越来越低,直觉就把内力往君沁身体里输过去,在被君沁吞噬后,无奈苦笑自己居然忘了这事,但他依旧没终止内力的传送,脚步轻轻一点,运起轻功踩着竹子快速离去。
陵自然是跟着用同种方式离开。一直到出了竹林后陵才发现范遥是为了不踩到地上的蛇才选择踩竹子出去。
回驻地后,君沁跟白狼都直接带到范遥房间,陵没胆多问,很自动的退了出去到前厅待命。
陵知道那位姑娘对范遥非常重要,即使是在光线不足的竹林里,陵依旧看到了被挂在那姑娘腰间的佩剑,还有上面的黑色流苏令牌。
那是范遥的爱用剑泰阿跟属于暗部代表范遥身分的令牌。跟铁焰令一样,对暗部的人来说,见令如见主人。
范遥没在房里待很久,不到一刻钟便出来了,手上还拿着让陵有点在意的泰阿。
范遥把泰阿放到桌上,招呼陵坐下。
「这剑,我送她了。看到这,应该不需要我解释什么吧。」
「是。」
「你们该怎么做也清楚吧。」
「是。」
「那么未来如果有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们全员都要帮我守着她。但她的事一概不准查。」
「主人?」
「答应我。」
陵觉得有古怪,但不敢不从,「遵命。」
范遥拿起桌上的酒杯斟了一杯酒,伸手划破自己手指,在杯缘上划了一圈,均匀的抹上一层血。他把那杯酒放到陵面前,淡淡说道。
「喝下去。」
陵看着酒杯愣了。
这血酒他曾喝过一次,是在他宣示向范遥认主效忠的那天。
这是,宣誓之酒。
范遥没催他。
陵问:「恕属下冒昧询问,这酒,为何而誓?」
范遥伸手继续在杯缘上划圈,让更多鲜血沿着杯壁滑入酒中。
「为了我,为了她。这酒,你必须喝。」为了之后他能放心去做的未来。
范遥的声音非常轻淡,淡的让人不安。
陵倒吸一口气,眼角一红,跪倒在地。
「主人,恕属下恕难从命。」
范遥没吭声,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陵低头说道:「主人,只要是您所愿,属下必定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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