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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都说了,你要救我──!!」
「我会救,但我没说会让你好过。」范遥一掌打上鲜于通胸口,不仅打出鲜于通一口血,更是打的他经络半毁,最后再送了气护住他心脉,这都做完才解了鲜于通的麻穴,「你师兄的刀还你了,那孩子的仇我也算是报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鲜于通愕然。
「你身上的毒名为七虫七花,很毒不错但也不是什么很难解的毒,我也没用很毒的虫草,定期发作但不伤性命,我特别调整过,你找个厉害点的大夫,搞不好就能解。要是解不了也无碍,三个月后我给你送解药。至于你的伤,未伤及根本,心脉我护住了,保你能安然回华山,之后好好养伤一样寿命无忧。」
范遥本来就没打算要他命,想知道的也问到了,是该见好就收。鲜于通此时毫无威胁,范遥转身就走,毫不在意背对他。
鲜于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拔掉插在腹上的短刀,封穴止血,问道:「你、到底是谁?!」
范遥停下脚步,回头反问:「你还猜不出来吗?名门正派。」
鲜于通这才注意到范遥那藏青衣裳下摆的黑色火纹,「──魔教!」
范遥笑:「你们总是这么叫呢。」
「你是魔教里的谁?!」
「区区无名小卒,不足挂齿。保重了,鲜于掌门,我们应该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范遥淡淡说完,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鲜于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