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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恶意的行为。
但这是张无忌第一次见识到,医疗手段也能如此残忍无道。
张无忌难过地闭上眼,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震惊的画面让他无法思考。他不想知道这一切,是那个向来对自己笑脸相对,总是软绵绵卖乖的范遥,亲力亲为的手笔。
柔美的低吟还在继续。
不含恶意的行为也还在继续。
那本该是甜美的善行,却在这里与恶交融,混杂出空虚无义的意念。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但是,那有原因吗?
该不会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理由?
张无忌脸色苍白,表情难看。眼前的惨忍令他觉得不舒服,认知到范遥行为里的善意与恶意相冲突,混沌歪斜的扭曲与空洞,让人恶心。
不能接受。
这怎可能接受。
得阻止他。
忍住即将翻涌而出的作呕感,张无忌开口问道:“杨左使,要如何才能阻止他?”
声音虽然带了点颤抖,但是不含畏惧及怒意。
杨逍有点意外张无忌的坚强与正直,在黑暗的遮掩下欣慰无声浅浅一笑,回道:“会有点难度,你刚刚都喊的这么大声他还是没反应,那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家伙,自我封闭了听觉了吧。”
杨逍瞥了旁边的暗部一眼,立刻得到暗部们肯定的答案。
张无忌没办法理解,“为何?不是要问话吗?但是却不听?”
“因为负责问话与纪录的不是他。”杨逍指指旁边的暗部,“他们才是负责问情报的。当遥弟拿游戏签筒玩,基本上不会思考规则以外的事。”杨逍简单的说明了下签筒的游戏规则,续问道:“教主,你现在能出手打他吗?”
张无忌愣了愣,“什么?”
“游戏签筒目的未成无法主动中止,他不会思考这事。要制止他的方法只有强硬点手段,不过这时候靠近他通常都会被反击就是了,他会下意识地认为是有人要劫囚。以前阳教主教的方法是──先发制人,直接揍。”
张无忌错愕。
杨逍向旁边的暗部伸手,“拿鞭子跟小刀来。”
岚跟琛互看了一眼,还是各自去拿了指定的东西来,双手奉上。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杨左使开口,他们只是听话,应该不会被主人事后追责吧。
杨逍拿过鞭子,轻轻将长鞭甩开,握把递给张无忌,“教主,甩他一鞭,让他注意到你,基本上就可以停了。”
张无忌没接过,只是愣愣地看着鞭子,发问:“以前阳教主都是这样做的?”
杨逍话里带点笑意,“不,这其实是阳教主给我的办法,毕竟,我不像阳教主,能直接用武力镇压遥弟。以前阳教主更直接,是直接原地制服后把人拖出去教训的,别看遥弟总是嘻皮笑脸随意任性,他其实很怕教主生气。同理,对你也是。”
张无忌其实多少有注意到这事。范遥会在他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态度显得乖巧柔软小心翼翼。那是很明显的差别待遇。
另一边的轻缓曲调还在继续。
这支签的游戏时间还没到。
“教主,如何?你能出手吗?”
不过是甩一鞭,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张无忌正要接过鞭子,突然想到,脱口一问:“杨左使,你一直都是说范右使他做过头了,但似乎没说是他做错了……所以,即便是这样的残忍恶行,你也认为范右使没做错吗?”
“教主,你果然很正直。只有你会去思考判断正确与否,其它人只会要我赶紧阻止他。”杨逍将鞭子收回,叹息道:“如你所言,虽然是做过头了,但这不能说是『错误』,不管过程如何,遥弟也没有偏离他的目的。下手残酷是为了要情报,他的游戏签筒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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