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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说。”杨逍直接把这问题抛回去,“周颠,好好回想一下,从我们跟赵姑娘相遇开始,赵姑娘伤过教主一次吗?”..
他这问题不仅周颠在想,几乎是在场的兄弟们都一起认真的想了下,然后,没有一个人能拿的出证据理直气壮的说有。
虽然他们确实是中了赵敏的计,吃了不少苦头,但若说对张无忌的实质伤害,确实没有。
殷天正道:“但,武当的那些人不是吃了赵姑娘不少苦头?”
“范右使可没有爱屋及乌的观念。还有,赵姑娘是他徒弟,可想而知他会偏袒谁。”
“可这也挺没道理的呀!光明顶那时,教主也还不是我们明教的教主,甚至那时范右使根本没见过教主吧?”周颠又道。
杨逍忍不住用看蠢货的眼神看周颠,问道:“你觉得范右使会『既往不究』?”
要是他会就好了。
“……”周颠也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
杨逍也没要他们任何一人回答,续道:“范右使从不管对方是否情有可原,是否有不可抗力之因素,他甚至不会去追踪幕后黑手,他只管结果。谁是那伤人凶手他就针对谁。对『敌人』的认知与判断方式绝非常人,就只是很主观的任性罢了。”
任性阿──其实他们已经见识很多了。
当年范遥其实就是这样任性的,只是因为阳顶天很了解范遥,对范遥也掌控的很好,几乎所有小动作都瞒不住他,就是这般理所当然的自然,让众兄弟们忽略了这些。再加上,他们当年,因为范遥真的不太好相处也很难沟通,他们也没什么想要好好去了解他。
毕竟是阳顶天带回来的人,技俩丰富能力高强毫不愧对他作为光明右使的身分,以能力来说他们是认同与佩服的,所以就算再怎么难相处,阳顶天管得住,他们就觉得没什么。
作为友军。范遥真的非常的给力。
厅内稍微安静了一会,杨逍突然轻敲桌,众人一同将视线看向他,他指了指关着的门,开口问道:“你们有人发现范右使在门外待了一段时间了吗?”
“!?”
众人惊愕地看向门口,门口那毫无动静,纸窗外并未有人影,让人怀疑杨逍说的是真是假。
杨逍也没要说明解释,这时候眼见为凭最快。他直接走去开了门。门外看似空无一人。杨逍见状毫不意外,跨出门往旁边一看,他们刚正谈论的当事者,怀里抱着茶壶正坐在门边默不吭声。
“听多久了?”
“从你们说光明顶那时教主还未继位的时候开始。”范遥老实的回答,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偷听不进门,手里的茶壶递给杨逍,笑的乖巧又纯良,“你要的热茶,泡好了,趁热喝?”
杨逍本要接过茶壶,突然发现范遥头发依旧湿淋淋的在滴水,皱眉问道:“你为何还湿着?这少说也过了二刻钟吧?烧了热水泡了热茶,抽空回房更衣都行,你竟然还能湿着?”
范遥眼神委屈,表现的无辜又可怜兮兮,将音量放低,是有意不想让其它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湿淋淋的,你比较容易心软吧?这次我可没惹事,一点都不想被你骂。”
──我很可怜。
杨逍能从范遥的表现上看出这四个字。
杨逍好气又好笑,多少也是拿刻意装可怜的范遥没办法,“赵姑娘会来的事你不知道?”
范遥摇头,“不知道。我没接到任何郡主会来的消息。我也没跟郡主有所联系,对这事真不知情。”
“那特别带上泰阿是为何?”
“正式场合,我正装佩剑好像也没哪儿不对的。而且你也派人在四方巡查,怕敌人来乱,那我稍微防着点,也不为过吧?”
听你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词,我信你才有鬼。杨逍暗忖,完全不信。转身进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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