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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骨架。
安小强担心道:“师父事情已经发生了,您还是不要再看了。”
苏稔没有联系到花斓,她唇角微抿着一双桃花眼也失了之前的光彩:“带我去看看安生的墓。”
“在林中。”
安敬齐在前面领路:“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杀死了,紧紧抱在一起,身子也被烧的看不出来本来的面貌。”
他们的墓不近,在林子深处,应该是怕被发现。
埋了十几个坟墓,苏稔还看到了村长的,还有安青青的。
“当时我们转移人的时候村长要靠后走,我们没能救下他们。”
安小强跪在了地上朝所有墓碑磕了个头。
其他人照做。
苏稔拿了一壶酒喝了一口,在安生墓碑面前洒下:“安生哥,嫂子我来看你们了。”
她声音清冷,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发现有些哽咽。
“我会为你们报仇,我会把安逸救出来好好教他。”
苏稔眨了眨眼,逼退了眼里的湿意。
“你们好好在地下看着我是如何手刃严家为你们报仇的。”
她转到村长的坟前,举着酒壶洒在了地上:“村长,你是一个好村长。”
苏稔仰头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她饮的十分快,酒水自唇边滑到下巴处又落在地上,阳光笼罩在她身上,却溢满了哀伤。
安敬齐动了动嘴,道:“师父,村长他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还好你走了。”
还好你不在村子里,他到死都还挂念着你。
安敬齐鼻子一酸:“师父村长见到你一定又高兴又担心。”
他们一起生活十几年的人啊,都是一群天天喊伯伯哥哥嫂子的人啊。
都是亲人,可却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亲人死去,而无能为力。
安小强拉了拉他的衣服:“你别说这些,徒增师父伤心。”
安义凡抹了抹泪:“是啊,师父她刚出来一刻也没有休息,你就不要说这些了。”
“哗啦!”
酒壶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苏稔利落转身:“去严家。”
——
“你要出去?你都受伤了你不好好养伤你去哪?”
苏执卿警惕的挡在门口:“不行,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大陆该玩完了。”
“只是受了些轻伤。”
陆堰淡漠道:“严家的事陛下已交由我处理,他们伤及无辜祸乱一方,不容修道所容若一直执迷不悟,便不必存在了。”
“你要说这事我不拦你。”苏执卿放下手:“不过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你要是有个万一我还能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