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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再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扬：“陈……陈先生，我只是、只是……”
“行了，我还有事，不想你们所谓的解释。最后一天，如果你们到时候还不能让方宁满意，那我就只能亲自出手了。”
陈瑞文没功夫和这些人说闲话，他说完看向方宁，伸手在还在发呆的女人眼前打了个响指。
“别发呆了，有时间没，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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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下意识看向贺云述，从这些家长出现开始贺云述一直没怎么说话。
这会儿瞧见方宁的眼神，他连忙笑了笑说：“姐，你先去忙吧，反正待会儿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闻言，方宁这才和陈瑞文离开。
只是两人在上车的时候，陈瑞文忽然朝贺云述看来。Z.br>
两个男人短暂的视线交流很快结束，陈瑞文上了车。
“想吃什么？”
“不吃了，恬恬和小启还在家里等着，你找个合适的地方有什么话尽快说完。”
公事公办的态度，甚至还有些冷漠。
陈瑞文脸上笑意顿敛，他干脆让人把车停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干脆在车里谈。方宁，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你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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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陈瑞文见到方宁多少都会讽刺她几句，这几回见面倒是没了，只是态度越来越不正常。
方宁皱眉盯着他：“是纪裴让你来的？”
“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分明讨厌我，现在帮我总不可能是圣母心泛滥。”
方宁忍不住讽刺，她既然已经打算完全和纪裴撇清干系，那就不会和与纪裴有关系的人再有任何接触。
“你说话别带刺行不行……我是真心想帮你，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亲口说过讨厌你了。”
起先陈瑞文还带着几分气，可越是说到后面就越是心虚。
他心虚以前看人不清误会方宁，也心虚自己对方宁的感情。
逼仄的车厢里，陈瑞文脸上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方宁看在眼里。
看着看着，方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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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些古怪：“不讨厌？你既然不讨厌我，现在反而还过来帮我，怎么，难不成你是喜欢我？”
这回，陈瑞文反倒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纪裴的话，一瞬间的沉默后忽然直视着方宁的眼睛，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对，我是喜欢你。但我没别的意思，你和Sael的事我心里有愧。帮你也只是单纯的弥补，不掺杂其他情感。”
“陈瑞文，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