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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没用就走吧，奶奶我自己可以照顾……”
“方宁。”
纪裴打断她，男人的眼神冷静，黑沉的眼看不出半点伤心的模样。
他就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方宁说：“老太太已经走了，你就算再伤心也得接受现实……”
啪的一声，方宁抬手狠狠给了纪裴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完还不够，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男人白皙的脸顷刻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眼看着方宁还要继续打下去陈瑞文连忙上前将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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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你够了没有！老太太死了和Sael又没多大的关系！”
“怎么没关系！”
方宁大吼，她红着眼再也不顾其他：“要不是你，奶奶分明还能活很久！甚至你的人在一开始对奶奶上点心，说不定也不会这样！是你没用！纪裴，是你没用！就算是柏盛的继承人又怎么样，你保护不了任何人，只会伤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
“方宁！”
陈瑞文表情严肃到了极点，他想要制止方宁可何欣怡却在这时挡在方宁的身前。
面无表情的女人冷冷注视着他们：“老太太的后事我们会办，你们既然已经完成任务现在就请离开。”
“你！”
整个房间，只有纪裴从头到尾情绪没有变过。
那张俊美的面容，看不出半点情绪。
以前方宁只觉得纪裴性格沉稳内敛，可今天看到男人还这么冷静，她只会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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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的心冷和愤怒包围着方宁，她冲着纪裴大喊：“滚出去！”
“瑞文，我们走。”
男人终于开口，陈瑞文欲言又止，最终推着轮椅离开病房。
他们刚刚出去，就听到病房里传来方宁压抑痛苦的哭声。
哭的让人心疼。
可纪裴始终都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两人上车，男人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仿佛要将心肺都要咳出来，密集的咳嗽声听的陈瑞文胆颤心惊。
更让人害怕的是，下一秒纪裴竟然咳出了血！
“Sael！”
陈瑞文大惊，慌忙想要带纪裴下车返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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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却抬手制止他的动作，只是捂着心口的位置，脸上再没有之前的冷静，只有无尽的痛苦。
方宁说的对，是他没用。
但凡他更强一点都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针扎一样从心口蔓延到全身。
纪裴额上不停冒着冷汗，身体疼的在颤抖，可他却像是自虐般还笑了出来。
他笑着看向陈瑞文：“瑞文，她现在肯定恨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