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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先是看了看纪裴，又看了看廖凡，在确定两个人都没有开玩笑，这才说出自己的疑虑。
“你们确定这其中没什么误会？我知道乔玲书不是什么好人，可她现在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纪家，还有乔思培这个儿子，以后想要什么没有，犯得着去做买凶杀人这种事么？再说了，她本来就是个无权无势的人，这么大的事她一个人能做得了？”
陈瑞文的话劝提到了点子上，而纪裴接下来的话也要说的也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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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乔玲书不在，可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以及过往的真相纪裴的表情就越发沉冷。
“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乔玲书结婚，思培那孩子你们也见过，就算小时遭受过虐待，他在乔玲书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可能会是初见时那副瘦弱不堪的模样。”
“要是身体受损无法汲取营养也就算了，偏偏在认回纪家之后没多久身体就开始变好。所以，极有可能虐待思培的人就是乔玲书自己。这件事我还在让人调查中，迟早会有一个结果。”
“现在思培已经是纪家的太孙，乔玲书是她的母亲。我要是死了，以后思培继承柏盛，她得到的会更多。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你刚才说的最后两句，仅凭乔玲书自己，我不相信她会有这样的魄力。她背后一定还有人，而且我怀疑，她背后那个人可能和当年的事有关。”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陈瑞文的想象，而Sael的话更是极有道理。
他明白对方的打算，神情也变得严肃认真。
“所以你想隐瞒恢复记忆的事，是想为了引蛇出洞？”
“嗯，眼下还有太多的事情要查。只有变成一个什么都记不得的傻子，才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说完最重要的事，纪裴身体放松了不少。
神情慵懒，却又带着久居上位的矜贵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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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文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方宁，他想到今天方宁来医院找Sael时的模样。
或许是对方强撑着，也或许是对方真的那样坚强，几乎不见半点脆弱。
可方宁的眉眼间却是显而易见的疲累，这段时间她经历的事情不比纪裴要少。
但方宁从未抱怨过，陈瑞文最终还是开了口：“Sael，如果你对方宁也隐瞒记忆。是打算继续和乔玲书假装在一起？我听爷爷说，你还打算和乔玲书举办婚礼。你真要是这么做，到时候势必会伤害到方宁。这一点，你真的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