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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洗手间洗！”
陈瑞文咬着牙飞快去洗手间洗了手，甚至没有擦干手上的水就回来，就是为了特地让何欣怡看清楚。
“看到没有，我的手可干净的很！”
“知道了，吃饭说正事。”
何欣怡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幼稚，她不过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说话，对方非要计较的清清楚楚。
这种男人得远离，幼稚又小气，看着也不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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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正事，陈瑞文心里的火气少了许多。
明明心里有太多想说的话，可当要开口那一瞬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好像在害怕，害怕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等了许久都没见陈瑞文吭声，何欣怡干脆停下吃饭的动作。
她严谨的擦了擦嘴角，面无表情的直视着男人：“如果我没猜错，你要问的是宁宁的事。”
“对……那天你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方宁真不是那种贪图财权的人，那你作为朋友就应该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话一开口，陈瑞文勇气多了不少。
来这之前，他也给自己做了不少准备工作。
有些事情，他今天必须弄清楚。
何欣怡却没什么表情，还反问道“为什么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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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你可是方宁的朋友，难道忍心看她受伤吗！”
“那我问你，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结果？”
何欣怡淡定开口，冷静的眼神和纪裴相差无几，仿佛一眼将所有事情全都看透。
看着陈瑞文怔楞的模样，她继续吃着饭，一边吃一边继续说：“在你们这些人眼里，看谁都高人一等。就算现在你来找我，为的也是纪裴，而不是宁宁。我相信纪裴对宁宁的感情，但不相信你们这些人。”
“况且纪裴走到现在有很多身不由己，你把事情搞清楚，他和宁宁也不可能再在一起。有些话我说在前头，这次过后，不管你也好，纪裴也好，谁都别再去打扰宁宁。再伤心，时间也会冲淡一切。可你们要是不断来打扰她，我可以和你们拼命。”
何欣怡是个极其冷静的女人，比起方宁，她的家庭条件要更好些，只是家庭关系的冷漠和方宁相比只多不少。所以这么多年，她的生活里只有学习工作和方宁。
方宁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
陈瑞文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对方眼中的冰冷仿佛化作一把实质性的刀，冷的可怕。
他相信，对方会说到做到。
更重要的是……对方说的没错，就算把事情弄清楚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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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打扰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没有再留下来吃饭，陈瑞文主动买了单就离开了餐厅。
在他离开不久后，何欣怡也停止了用餐。
透过透明的窗户，远远可以看到陈瑞文离开的方向。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带着担忧……
医院外，乔玲书和乔思培坐在车上。
看着身边的孩子，她一脸温柔的叮嘱：“思培啊，待会儿你到了医院可要好好表现。你要是能讨得老爷子和你爸爸的喜欢就不用再过以前那些日子。那时，你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想要什么都有。”
她说着，停顿片刻，抬手摸了摸乔思培眼角不太明显的疤痕上。
语气更加温柔：“更重要的是，以后妈妈会对你很好，绝对不会再打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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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乔玲书已经温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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