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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又没别的人，方宁原本也不是个害羞的，纪裴更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一听这话，两人反倒光明正大的对视起来。
这也就算了，像是存心要气一气陈瑞文似的，纪裴还剥了一个虾亲自喂到方宁的嘴边。
陈瑞文嘴角抽搐，直接给了两人一个白眼。
他冷哼一声说：“现在倒是会照顾人了，以前你谈恋爱我甚至怀疑你注孤生。”
“以前？”
“以前？”
“以前？”
蒋奶奶和方宁，甚至连恬恬在听到这话齐声声的反问。
陈瑞文被三双眼睛齐齐注视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自己的好友，然后摸了摸鼻尖，硬着头皮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谁还没有个过去……”
“既然都是过去的事，现在说说应该也没什么吧？”
方宁笑眯眯的说，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有问题。
她没打算退缩，也不代表有些时候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
乔玲书和纪裴的事，她一定要弄清楚。
陈瑞文越发心虚，嘴巴张了半天就是不敢说话。
他求救似的看向纪裴，对方却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说。”
行吧，本人都让他说了他还能不说么？
陈瑞文抵拳咳嗽两声，这才结结巴巴开口：“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sael第一次谈恋爱之前我还以为他会注孤生。不过后来那个女人主动追求sael，两人最后还在一起了。可惜，没多久两人就分手了。你们放心，那可是sael唯一一次恋爱，过后就没了。”
唯一一次，不出意外，那个女人就是乔玲书。
方宁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握紧，她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本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可这时纪裴却忽然握住她的手。
男人看着她，虽然没说什么，可眼神却好像包含了一切。
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乔玲书。”
纪裴握着方宁的手没有松开，转而问道陈瑞文。
“是啊，难不成你记起来了？”
“没有。”
纪裴不想方宁心里有半点疙瘩，眼下也正是一个弄清事实的好机会。
他眼神沉肃，说道：“前段时间乔玲书来了华国，瑞文，我和乔玲书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现在全都告诉我们。”
听到乔玲书来了华国，陈瑞文脸上的不正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冷笑：“肯定是知道你失忆她才敢来，不然她还有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