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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眼里泛起了笑意。
余光瞧着方宁吃着糕点，他忽然开口：“这个时候不害羞了？”
“还……还有一点，可再怎么害羞也不能浪费自家老公的颜值不是吗？”
方宁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说完甚至还朝着纪裴眨了眨眼，要不是对方还在开车，指不定这会儿就扑过去了。
纪裴低笑，眼角眉梢更是透着浓浓的愉悦。
十几分钟后，车在停下。
方宁已经吃饱，下车前亲了下纪裴，笑眯眯的说：“我下班之前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来接我。今晚我们两个单独在外面吃，就我们两个。”
虽然结婚了，可他们又不是七老八十，该有的浪漫当然得有。
纪裴心领会神，含笑答应。
告别自家老公，方宁进了公司。
对比从前她进入公司时雷厉风行的模样，现在的她肉眼可见的愉悦。
只是公司里的氛围，和往常似乎不太一样。
“方总，外面的事您都知道吗？”
等进了办公室，方宁的助理小心翼翼开口。
“什么事？”
“这次和司的合作之所以会出现问题，是因为……因为您和贺氏贺总的事。”
像是生怕方宁动怒，助理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一个度。
而此时的方宁，仍旧没有完全明白助理到底在说什么。
她和贺云述是姐弟关系，又能有什么事？
“自从上次贺总来公司找过您之后，不知道是谁拍了您和贺总私下在一起的照片传了出去。您出国这些天，整个广告界都在传您是……是……”
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助理半天都没有把话说全。
方宁，心中隐约猜到几分，脸色沉沉：“是什么？”
“说您谈下那么多合作都是靠陪睡上位，除了和贺总的照片，还有人把您之前与其他老总谈生意的照片都发到了论坛。您要不自己看看？”
助理跟了方宁好几年，比谁都清楚方宁几乎靠着夜以继日的工作才有今天的成就，根本不是所谓的陪睡。
只是现在舆论发酵成这样，对方宁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大。
发这些帖子和照片的人是匿名，照片中贺云述握着她的手腕，两人对视，因为照片角度的原因看着很是亲密。
除了贺云述，还有以前的合作对象。
在特殊角度的拍摄下，方宁和这些人显得关系不菲。
如果她不是当事人，看着这些照片她都快相信自己和这些人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