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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醒的，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搞得我觉得明天就要高考了。”
“你和他成了同桌，还挺巧，他为了白叙，学习还这么卖力。”
两个人又扯了些其他的话，说说笑笑。
陆雨亭看到苏棹远打完球从球场上下来，朝周丝丝这边走，自己识趣地撤了。
她从裤兜里翻出纸巾递给他：“渴吗？我去给你买瓶水。”
苏棹远挨着她坐下：“不用。”
他拿着纸巾擦汗，问她：“刚才在聊什么？”
“聊王钰杰，我以前只觉得他针对你，是单纯看你不顺眼，但是你考年级第一这几次，他为了把你挤下来，给白叙重登巅峰的机会，雨亭说他学习已经学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她边说边笑：“他和白叙是不是拜把子的兄弟啊？”
苏棹远垂眼看她，开口道：“在他心里，算吧。”
周丝丝提起兴趣：“你知道内情？”
“嗯。”
“说出来让我八卦八卦。”
她这个写书的亲妈怎么不知道还有条暗线。
“条件。”
苏棹远弯腰凑近她，打过球身上的薄汗味儿和衣服上洗衣柔顺剂的淡香，半个身子替她遮住点阳光。
“答应我一个条件。”
周丝丝愣了几秒：“女朋友的身份，不能通融通融吗？”
“不答应不说。”
答应就答应，她还不信了苏棹远能提什么惊天地的大事。
“快说快说。”
他薄唇微勾，用手碰她的脸，举到半空想起刚打完球，手心很脏，于是用手背在她脸蛋上轻轻蹭了下。
苏棹远坐直身子：“王钰杰高一的时候，被高年级的欺负过。”
“他还能被欺负？”
整天在学校门口乱逛，像个不良少年一样，怎么看都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人从出生到长大，不可能不受挫的。他高一就是个普通上学的学生，有天遇到几个想撒火的高年级学生，他莫名其妙成了献祭者，然后白叙见义勇为救了他。白叙家里势力大，没人敢寻仇，王钰杰又是个认死理的，跟了白叙很多天要报恩，最后和他混成朋友了。”
周丝丝突然想起来，王钰杰对苏棹远改观，只是因为苏棹远帮他拦了个雪球，大概是之前受过苦，被救过，所以小小的事情也感激得很。
“王钰杰那之后去学了散打，很喜欢放学后在学校门口停留，是因为希望在遇到像他这种情况的时候，能帮几个，后来还真的救了几个，然后校门口站着的一个人成了一群。”
周丝丝说不震惊是假的。
她以为只是群中二少年罢了，远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深的意味。
苏棹远看着她瞳孔放大，笑道：“他总会对我有些敌意，但是本性是好的，所以我很少和他计较。”
“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梁成告诉我的，王钰杰帮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他知道因为这件事的影响，白叙在王钰杰心里扮演了重要角色，甚至和白叙扯上关系都会精神有些偏执。每次王钰杰在我面前作完妖，他都要来和我说声不要计较。”
整件事情串下来，确实在周丝丝的大脑里产生了地震般的影响。
你以为的校门口中二少年，其实是个心怀好意的普通学生，你以为一直受欺负却选择忍让的小可怜，其实是精通人性，大方不计较的通达人士。
书里的人设转了又转，弄得她猝不及防。
周丝丝抿抿唇，咽了咽口水压惊：“估计雨亭知道之后，和我的反应一模一样。”
中午去食堂吃饭，她看到王钰杰和他几个朋友的身影，走路姿势懒洋洋的，带着少年的恣意。
或许有天，路过学校，遇到有些学生，他们放学后长时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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