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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挺自由的，现在居然都能打电话了。”
周丝丝用毛巾擦着头发，随意坐在床边。
“周丝丝，你夸我表现很好。”
苏棹远坐在书桌前，台灯发出的光照在作业本上，字迹清秀，手指把玩着笔，听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什么表现？”
“我没有咬你。”
啧，他是怎么回家时还是满脸通红，现在把这挂嘴上都毫不遮掩的。
周丝丝回答：“哦。”
苏棹远的话听起来有种漫不经心脱出口的味道：“我下次也不咬你。”
她抿抿唇，假装咳嗽两声：“我们才确定关系，一定要聊这么敏感度内容吗？”
没等他答，自己先转移话题：“我要写作业了。”
“别挂电话，我写完了，你遇到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苏棹远，他好像变得很粘人。
做作业集中精力，两个人也没说话，只有纸张翻动和搁笔的声响，浅浅地透过手机传来，好似两人挨在一起一样，那段一对一补课的时光。
后来周丝丝只记得有不会的题，苏棹远给她讲，生物钟到了，渐渐疲倦，她躺在床上，拿着卷子慢慢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就闭上了。
早晨闹钟起来，她尝试按一下，才发现枕头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挂了，聊天记录三个小时，最长的一次了。
她照常和苏棹远在学校门口碰了个面。
“你给我买牛奶做什么？”
“甜。”
“可是我吃的很饱了。”
他微笑，依旧一个字：“甜。”
周丝丝接过去，就着吸管喝了一口，还温热着。
“纯牛奶，哪甜了？你喜欢这种口味的？”
“嗯。”
周丝丝想，每个人口味不一样，他觉得好喝，想把好的东西给她，但她不觉得纯牛奶甜，倒是有原始生牛奶的醇香。
走到教室后门，一杯奶喝的剩下五分之一，周丝丝正想扔，被苏棹远接过去。
他望了望杯子里的奶量，然后嘴唇碰到吸管上。
少年的唇淡粉色，喝着奶，整个人显得乖，只是眼睛却与她对视，嘴唇微动，慢慢吮吸牛奶，眼皮微垂，幽深的情绪透过狭长的眼睛冒出来。
周丝丝心头兀地跳了下，大概白净不谙世事的书生惹妖怪精喜欢，是有道理的。
时间大概只有几秒，可她觉得被盯了好长时间。
吸管里进入空气，发出细细的响声，苏棹远手腕一抬，杯子稳稳进入垃圾桶。
他舔舔唇：“甜。”
从一开始他就讲甜，原来是她喝过的这个甜。
她必须承认，她被狙击到了。
暧昧对象一下子成了男朋友，好像又撩还挺骚，怎么顶才能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