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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男孩,会哭,大概是心里的事情压抑满了,急需发泄口。
“谢谢,不用了。”
少年一个人往前走,头低着,本该朝气蓬勃,此刻目光浑浊。
周丝丝望着席清的身影,又转回来歪头看着苏棹远。
他低头:“怎么了?”
“这么大方?还想帮你的吃醋对象?”
他和席清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
苏棹远没问席清,出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帮忙。
他只是说,能帮他什么吗?
一个人孤单地哭,是在求助的吧。
曾经那个苏棹远,这么孤单单地走着,也会渴望有人这么问他。
苏棹远拨了拨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淡淡地说:“他不算。”
隔天上学,周丝丝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席清跑,他异常安静,不笑的小可爱,身上有种破碎感。
班主任在讲台上面敲着桌子:“元旦晚会,我们班的节目一个都没被选上,同学们要积极点,把看家本事拿出来啊,我们班可不能缺席。”
下面议论纷纷。
“不是报上去好几个吗?一个都没选上?”
“唱歌,小品,重复的节目太多了,我们班的节目表演又太菜,就刷下来了。”
“文艺委员不是说班长报了男子独舞的吗?”
周丝丝的耳朵提着,精准捕捉到这句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个学生会的朋友,他说班长跳的舞都是搔首弄姿,像个娘炮一样,会给学生带来不好的影响,就被毙了。”
班主任在上面拍拍手:“别吵了,让你们建言献策都没这么积极,这件事明天之前定下来,席清,你和文艺委员盯着点进展。”
席清被叫到,身子轻颤,声音很小地应了。
“你这跳的什么?媚舞吗?”
“一个男生,应该学一些街舞,拉丁,你这种贴面,下腰,扭的像什么样子?”
“你爸妈是怎么同意你学这个的?”
“长相也白嫩,你怎么不去学钢管舞啊,那种不比这个更劲爆啊,哈哈哈!”
这种话太熟悉了,被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昨天那些人只是又说一遍而已。
席清对自己说,没什么,又没什么。
反正,都听惯了。
下课了,周丝丝拽着刚才说话的那两个男生:“班长的事情你们也敢嚼舌根,我要让他给你们穿小鞋!”
“不是我们说的,是学生会的人说的,我又没见过,哪敢乱说啊?”
周丝丝:“不敢乱说话,还敢传谣,话少说两句,多吃两口饭,不行吗!”
两个男生一脸怪异,不知道她凶什么,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