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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有灯光，暗的不行。
苏棹远回去的路，会不会也是这么黑的。
那时，荆褐对她讲，苏棹远本身不是人，一段文字。
呵，不是人，有什么忘不掉的。
怎么会忘不掉。
荆褐：“周小姐，她的那个故事，是我捧红的，作为补偿，我也可以捧你的书成名。“
苏棹远：“我不要她成名，只要她好好的。”
荆褐：“要她安全，当然好啊，可是苏总要是不答应回去，你的身份捅出去，我们几个，应该一个都安全不了。“
好好的。
谁想要好好的，她就是想要成名！谁稀罕他自作主张！他是傻的吗？万一荆褐反悔了怎么办？他不在她身边，她就会一直安全吗？
周丝丝周末两天都没有一点声响，望着窗边的光亮起来，又灭下去。
棠奇几天前安抚记者的借口是之后会有前因后果的回应，如今一下子没了动静，网上更是闹腾的不行。
书棠程序像是受到了重创一般，公司门一直关着，没什么动静。
周丝丝开始没事人一样接着上下班。
“丝丝，你这几天是不是不开心？”
“没啊。”
刘姐咬着筷子，担心道：“和家人吵架了？”
她淡淡地说：“没有，就是，男朋友不要我了。”
戒指都送了，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不要你了！那就是个渣男，你为他要死要活不值得！”
“嗯。”
“嗯什么嗯，骂他，实在不行我和你就去找他，揍他一顿，我们就断个彻底。”
找他。
可是，她找不到他了。
每本书只能穿进去一次，她没机会了。
周丝丝在家门口看到周一，兀自去开门。
“姐。”
“以后别来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就好了。”
周一怔愣地立在门边，拦住她往里面进的脚步，又叫了一声：“姐，对不起。”
“……”
她站一了一会儿，淡淡道：“没意义了，回去吧。”
忍着不发火，不去质问，不去想，这是她的弟弟，但至少现在，这个坎儿，过不去。
“姐，棠梨姐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帮过我。”.
周丝丝攥紧自己手上的手提包，变了形状：“帮过你？周一，外人帮你一把，你记着，要去感恩，没问题。可是，你因为他们来算计家里人，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对你不好吗？我的帮忙就是血亲之间的，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荆褐研究的这个程序，为什么只有她自己用了，只有她带出来了苏棹远。
为什么那么多的客服消息，荆褐能在百忙之中翻出来她的求助，毫无条件相信苏棹远是书里的人物。
为什么苏棹远刚刚向荆褐表达了自己要留在现实里的决心，周一就用她瞒着家里人苏棹远的存在，来刺激他对代码更上心点。
本来困惑的，一下子都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