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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之极,一旦使用,使用禁术之人便会被逐出花家,再也没有资格当花家的人。
已经来不及了,泯魂北里拼尽全力冲破花祭的结界时,破魂剑被她刺入了阿南的身体里。
“花儿!”泯魂北里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疼得厉害,却还是稳住脚不让自己倒下,捂着疼得要爆炸的心脏一步一步艰难朝花祭走过去。
他一开始以为身体的疼痛是他强行破了结界才会遭到反噬所致,现在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所感受的疼痛,大多数都是花祭身上的。
花祭已经承受不住倒下,通过身体感应把痛苦传给了泯魂北里大半。
泯魂北里在她倒在地上之前及时抱住她,脸上的神情担忧得要命:“花儿,疼吗?”
花祭摇摇头,冲着他笑了笑,然后用最后一丝力气跟他说:“把……该隐带回去,关起来,他的灵魂被……被破魂剑控制住了。”
说完,花祭当场就昏死在泯魂北里的怀中。
泯魂北里抬头,沉默地看了一眼该隐。
该隐,准确的说是阿南的身体,此刻腹部***着一把剑,剑身上的血正源源不断地往他体内蔓延。
该隐挣扎痛喊,嘶吼的声音响彻平静却不太平的雨夜。
不知道他挣扎了多久,最终声音渐渐变小,然后消失,他头一垂,便没了动静。
他被花祭用破魂剑刺穿身体,钉在了圆木柱子上,连失去意识后,也无法倒下。
泯魂北里见他没办法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便从花祭身上召唤出凝魂珠,把该隐连着破魂剑一起收进凝魂珠里。
办完事情,他收回凝魂珠,忍着疼痛抱着花祭起身离开阁楼。
泯魂时和何所终此刻不知道怎么样了,他需要去看看。
他抱着花祭下了楼,却看见洛离站在走廊,手肘搭在栏杆上,缕缕青烟从他嘴里散出,弯弯绕绕又往上飘,最后烟消云散。
洛离从来不抽烟,这是泯魂北里第一次看到他抽烟。
他手指夹着的烟很细,乍一看倒有点不像是男人会抽的烟。
泯魂北里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抱着花祭走过去,脱口而出的却是:“谁的烟?”
“段澄的。”洛离淡淡回答他。
洛离没有看泯魂北里,后者倒是一直盯着他看。
洛离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泯魂北里带在身边养着,这兔崽子从小便是一副面瘫样儿,有事都不表现在脸上。
可他这回却明明白白从洛离脸上看到了悲凉的神情。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