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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花祭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事后,听雨楼就一直歇业,那天的事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传到最后什么样的谣言都有。
花祭昏迷了一星期才醒过来,失血过多让她身子虚得十分厉害,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她劫数最严重的时候。
她刚醒来就急着要下床,泯魂北里不在,她只能扶着床慢慢站稳。
她往门口走了没两步,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跪到地上。
这时,门外正好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花祭缓缓倒下的身影,泯魂北里眼神一慌,瞬移冲上去连忙将她扶起。
女孩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手臂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她简直比柔软娇嫩的玫瑰还脆弱,泯魂北里这样想着,心下又是狠狠一抽痛。
可是他还是没能把比玫瑰还脆弱的小姑娘保护好,总是让她受伤。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没用的男人。
比如这个时候。
没时间交给他感伤,他弯腰捞起花祭的膝盖弯,把她轻松横抱起来,然后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温柔问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自己下床了?”
花祭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迟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乖乖一一回答男人的问题:“刚醒,想喝水,就下来了。”.
“你躺着,我去给你拿水。”泯魂北里摸摸花祭的脑袋安抚了两下,然后起身出去。
他再回来时,手上端了一杯东西,但不是正常的白开水。
花祭看着他手上透明玻璃杯里红褐色的液体,眉头一皱,脸上不自觉闪过嫌弃的表情:“这是什么?”
泯魂北里立马就猜出了小姑娘的心思,忙道:“放心吧,不是药,是红糖水。”
虽然被看穿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但听到泯魂北里说这不是药的那一刻,花祭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她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就又听见男人说:“你失血太多,光靠喝我的血一时半会儿补不回来,要慢慢调养。”
花祭抬眼反驳:“谁要喝你的血了,难喝死了,你可千万别给我喝。”
“是吗?”泯魂北里低低笑了两声,也不拆穿她,反而十分配合地说,“好好好,不喝不喝,以后都不喝。”
如果可以,他倒也不想给她喂血了。
他实在不想看到小姑娘受伤严重到需要他的血才能治疗。
花祭喝了一杯红糖水,脸色好了一些,把杯子递给泯魂北里的同时又问他:“阿南呢?”
泯魂北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跑掉了。”
听到这话,花祭顿时很沮丧,脑袋垂下去,一时无言。
泯魂北里抬手,把手掌盖在她发顶上,柔声安慰道:“放心,我会找到他,把他带回来的。”
花祭叹了口气,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被阿南咬的地方,现在上面裹了一层层厚厚的纱布,伤口被好好处理过保护在纱布里面。
阿南下口很重,她的伤口过了一个星期还在犯疼。
她的手刚触碰到伤口外的纱布上,泯魂北里就一把牵过她的手,不让她碰。
他紧张兮兮地牵着她的手,远离了伤口,然后虔诚地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个吻:“对不起。”
花祭没反应过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
“又让你受伤了。”泯魂北里十分愧疚道。
“哎,”花祭轻轻叹了口气,哭笑不得道,“我受伤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你弄的。”
就算她身上的伤是阿南造成的,她也无法责怪阿南,更不用说会怪泯魂北里什么。
泯魂北里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尤其是看着小姑娘这苍白如纸的小脸,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他好不容易养好的小姑娘,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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