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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只是被人砸了几张桌椅,整个店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甚至那些人在砸东西的时候,在听雨楼吃饭喝茶的客人连跑都不跑,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发生似的。
但花祭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特别恼怒。
有时候她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杂碎明明知道招惹她的后果,却还是非要做这种蠢事。
花祭带着阿南赶到听雨楼时,那些闹事的人砸得正欢。
戏台上的演员也正唱到高潮部分,台下一个男人拆了根桌子腿,对准戏台上的角儿就砸了过去。
戏台下状况凌乱,听雨楼的保镖和那群闹事的人打得不可开交,戏台上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看着那即将遭殃的演员,花祭眼神一变,二话不说就想飞身过去救她。
阿南眼疾手快拦下掌门,让她往后站在安全范围内,自己则点地一跃,飞上半空,还没人看清他的动作,那根差点就要落在演员身上的桌腿就被他一脚踹飞。
下一秒,他又跃到了那个家伙的面前,抬手一按,就把他生生按得跪了下来。
自己的盘口被砸,花祭无法袖手旁观,在阿南解决那个杂碎之后,她纵身一跳,由近到远处理那些个王八蛋。
她下手丝毫不留情,凭直觉认清哪些是小弟哪些是带头的人,边认边把是小弟的家伙脖子扭断。
她动作飞快,血族的瞬移能力被她完美运用,不过五秒钟的时间,整个听雨楼就骤然安静了下来。
被她掐断脖子的人甚至都来不及倒下,直到听雨楼彻底恢复寂静,那些可怜的家伙才陆陆续续缓缓倒地。
在座的各位都看傻了,吃瓜群众的表情惊恐又复杂,想继续看戏,却又不太敢。有几个人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立马被周围的人拽了回去,并警告他们不要乱动,免得跟着遭殃。
谁都知道花当家的一旦动了杀心,下了杀手,就绝对不能轻易惹到她,甚至连在她跟前呼吸,都得放轻。
阿南还压着那个人,见到自家掌门的杰作,他也免不得怔了怔。
虽然他很了解自家掌门的做事风格,但许久未见,她好像比以前更心狠了一些。
花祭看了一眼阿南,示意让他把那家伙放开。
阿南松手后,去给掌门搬了张椅子,地上全是尸体,椅子几乎没地儿落脚,他轻轻啧了一声,抬腿把那些碍事的尸体踹到一边,然后才将椅子放在掌门身后。
花祭坐下,用鞋尖抬起还跪在地上起不来的那个人的下巴,居高临下道:“你是谁?为什么带人来听雨楼砸东西?”
那人偏头,躲开花祭的鞋尖,恶狠狠地呸了一声,这才开口:“你爷爷我叫杜昆,今儿来就是要砸你的听雨楼!”
花祭愣了一下,笑道:“哟,都落到我手上了,还这么硬气,听你口音,不是杭城的吧?”
这家伙口音重,他一开口,花祭就听出来了,他是个京城人。
“管得着嘛你?”杜昆被花祭看出了身份,特别不爽快地骂道,“今儿落到你这黄毛丫头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
阿南听不得别人骂他家掌门,闻言,绕过去在杜昆的背后就顶了一膝盖,把人往下压低了一半,让他抬不起头来。
花祭垂眼望着这个被迫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觉得没意思,但还是要多问一句:“你背后的人是谁?”.
杜昆拒不承认:“什么背后的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花祭眼睛微眯,忽然莫名其妙道:“你认识安零谨吗?”
听到这个名字,杜昆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别过头掩饰过去,道:“什么安零谨,不认识。你有完没完,要杀便杀,废什么话?”
他话音刚落,花祭便朝他伸出手,下一秒,他就瞪大眼睛,表情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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